柳之墨舞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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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贖罪‧5




若告訴風隨行他對還真所做過的一切,他會有什麼反應?



殺了自己嗎?若是如此,他還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風隨行會將素還真帶離他遠遠地,不會再讓自己見到還真……



從葉小釵的表情推敲回自己發現素還真時的情景,那陣不知名聲音所說的一字一語,還有最初素還真衣服、雙腿上的斑斑瘀紫血漬,風隨行赫然猜出了事情的大致,頓時一股狂怒自腹中火速竄燒著。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原想拔出背上的劍一招劈死葉小釵的,卻發現自己的劍並無背在身上!風隨行盛怒之下展露自己從未在外人面前表現過的拳腳功夫,一拳直直擊中葉小釵的左臉,當場打得葉小釵眼冒金星、狼狽摔到一旁,嘴角滲出血絲……



葉小釵對這拳不躲不閃,用衣袖擦去唇角的血絲,臉上依舊是自責痛苦的表情。


風隨行沒有一劍劈死他已經算對他很仁慈了,這一拳與他所施加在還真身上的痛苦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


一來是鑒於葉小釵是素還真最掛記的人,如果說現在殺了他就等於讓素還真以往的努力保護付之流水;二來是明白就算殺了他也無法彌補已造成的傷害,讓素還真恢復成以前的樣子,風隨行強壓住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的念頭,下了逐客令。



不──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他不會再離開他。


堅定的搖頭表示拒絕,葉小釵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風隨行難得燃燒起來的怒火,眼底清楚的傳達他的堅持,他絕不再離開素還真。


「給我滾得遠遠的,別再讓我遇到,否則我會殺了你的。」


憤恨地撩下狠話,風隨行將葉小釵推出竹籬外,「從今開始你我的情誼一刀兩斷,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會取你性命的!滾──」



『你不能逼我離開,這是我和素還真的事,與你無關。』其實,他並不是故意要這樣激風隨行的,他只是不想離開素還真而已,就這麼簡單。


擋住竹籬的門板,葉小釵不肯走,反而想再進屋內見素還真。


『他曾說過他的命是屬於我的,他必須履行這個承諾。』



「他早就『實踐』過這個諾言了!」雖然不能聽到葉小釵的心語,但風隨行卻能從那無聲的嘶吼明白他想說的『話』!


刻意忽略葉小釵因他的話語而倏地僵硬的身子,他冷冷的說道,「他已經死過一次了,你沒注意到他額前的硃砂痣麼!以前那個素還真早就死了!」



硃砂痣……葉小釵這才驚覺到素還真眉心那個紅色的硃砂痣已經換成綠色的,那夜夜驚擾他的惡夢又在他眼前浮出。


『不、不可能!他明明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你看他像個活人嗎?」


風隨行暴怒的吼出聲來,「兩年來他都是這樣活著的,以這一副恍惚無神的樣子活著!除了偶爾會有像小孩子的笑容,其餘的時間都是以人類生存的本能活動著,不再有自己的思想、抱負。你知道嗎?他這兩年甚至不曾開口說話,以這副無心的姿態生活!」



風隨行每一句指控有如利箭般,深深地刺穿葉小釵的心。


兩年!他竟然如此糟蹋自己兩年!天啊,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如此的殘忍?他為何不將一切的過錯歸咎於葉小釵的身上?為什麼不恨他怨他,反而選擇將一切忘掉,就連自己的心也捨棄了?


「你若真的想要他過的好,就請立刻離開這裡!不要再來打擾他,你與素還真的恩怨就此了結,以後你要退隱要做什麼都好,就是別再來打擾他了!」


無視於葉小釵痛苦的神情,風隨行將門板關上,旋及走回屋內看視素還真。



葉小釵感到全身虛脫似的跪坐在地上,望著緊閉的門扉。


素還真空洞、無生氣的臉蛋又出現在他眼前。



他忘了!他將心都給遺忘了!


素還真不愧是天下的智者,知道用什麼樣的方法能讓他最痛苦、悔恨!


知道若以死來逞罰自己是行不通的,因為他死,葉小釵也會跟著他共赴黃泉!所以,素還真以遺忘和無心、如人偶般的生活著,來懲罰他、讓他永遠記得自己曾經施予過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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