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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引之情揚‧5

只見秦假仙羞愧的搔著頭髮,根本不敢迎向室內眾人的目光。


「我跟我這兩個小弟在那個地方繞了四五天
了,就是找不到那個藍衣服的年輕人!就連挪體超空儀也都失效了……」


「應該是那個藍衣人將素還真和青陽子帶走的!只是……不知道此人帶走他們
有什麼樣的意圖。」疲憊地輕揉著兩側的太陽穴,莫召奴被這些日子來沉重的壓力逼得無法呼吸。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能體會到素還真有多辛苦、多麼艱辛!這
樣沉苛的責任不是一般人能扛得起。


「你們能說出那個藍衣人的樣子嗎?」龍眼佛亦為素還真的安危感到擔心。


自與東瀛忍者一戰敗北,他諸事纏身根本沒有時間去管到結拜兄弟。直到半個月前,四弟莫召奴告知他大哥和三弟相繼失蹤,他這才驚覺事情不妙。


大哥舞造論失蹤還不打緊,因為他知道大哥是因為無法接受自己失敗的打擊才會喪志失蹤的,而且以大哥的本命星來看有貴人相助,尚未有生命危險之虞。


但三
弟素還真不同!素還真不是那種遇到挫折就逃避的人,更奇怪的是他和青陽子的本命星竟然相繼消失無蹤,這個發現讓龍眼佛和莫召奴更加的擔憂了!尤其是聽到秦假仙在冷風崖下找不到兩人的身影,以及那個奇特的藍衣人後。


「樣子啊……藍髮藍衣,相貌俊秀,大約三十上下的模樣!腰上有著一個褐色的
長布包,好像是笛還是蕭之類的東西吧……是武林的生面孔,不曾看過的傢伙。」回憶了一下,秦假仙說得有些模糊。


「能讓秦假仙吃鱉的人,定然不凡!」龍眼佛的話換得一個白眼,「不過……藍衣藍髮,笛蕭之類的東西…」像是想起什麼般,龍眼佛低頭陷入了沉思。


「應該不是那個人吧!都已經過了這麼久……」


「龍眼佛,你在想什麼?」業途靈像個背後靈似的摸到他身後突然出聲,忽地放大的圓臉讓龍眼佛嚇了一跳,「喂喂喂,人嚇人會嚇死人!」


拍著胸口,龍眼佛
安撫著險些停止跳動的心臟──幸虧,他的心臟夠強。


「你剛剛在說哪個人啊?」業途靈不放棄的追問。


「沒什麼啦!只是秦假仙的形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蔭屍人給打斷了。


「你不要跟我說是海殤君喔!海殤君都死了這麼久了!」


「不是啦!是好幾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玉蕭公子藍羽飛啦!」記得曾經名盛一時,所有武林中人公認的天下第一人藍羽飛,他也是一身藍的裝扮。


「他不是在四百年前就消失了嗎?」雖是來自東瀛,但是莫召奴依舊有聽人提起過這個流傳有數百年之久的傳奇名字。


原因無他,武林之尊的名號實在太響亮
了!


「嗯,這個人的確在四百年前與他的同門師兄妹一起失蹤的!可是……」龍眼佛回憶那些武林道上的流言,面色凝重的說道:


「有人說他尚在!就有人曾在方才
秦假仙所說的竹林外聽到一陣極為淒涼的蕭聲,還見到一抹飄忽的藍影消失在竹林內!以藍羽飛的底子來看,能讓全武林人伏首稱臣的人定是有過人之處,所以他尚在人世的機率很大。」


「四百年前,那不是素還真步入武林前的事嗎?不過我老秦好奇的是,為何這個藍羽飛會拋下天下第一人的尊位消失?而且還是跟他的師兄妹一消失就是數百年之久!」


到底四百年前是發生了什麼事?會讓玉蕭公子、烈焰天子和水雲仙子,甚至是風華門一同銷聲匿跡於武林道上。


「這就要問當事人了!」的確,四百年前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除了當事者外,沒人能知曉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罷了,秦假仙勞煩你再去那個竹林附近探探情況。」莫召奴嘆了口氣吩咐道。現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趕快找到三哥和青陽子,其餘的,留到以後再說吧!


「好!我就不信這隻挪體超空儀已經『秀逗』了,本大仙火龍神探秦厲害要再次大展身手!」秦假仙信心十足的大步走出秋水宴,兩個手下也急忙地跟上……
 
***   ***   ***
 
    紅蘇手,黃縢酒,
       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
       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    出自──陸游‧釵頭鳳──


望著窗外的綿綿細雨,藍羽飛不自覺地唸著詩句!


「藍月哥哥,你怎麼了?這首詩……有一種好悲傷的感覺喔!」與青陽在一旁下棋的晨星發現了藍羽飛的失神,放下棋子走向倚靠窗櫺的藍色身影細聲問道:「你有心事嗎?」


「沒什麼事,只是突然想到這首詩而已!」藍羽飛收回紛擾的思緒,對晨星展露出屬於『藍月哥哥』式的溫柔微笑。


「這首詩……感覺好悲哀呢!一種失去心愛的人的悲哀!」晨星有些不安地依靠在青陽懷裡,雙手緊緊牽住火紅色的外掛衣角不放。「這是誰的詩啊?」


「這是宋朝陸游的詩!」青陽溫和地理齊晨星的雲髮,沉穩惑人的嗓音低低傳入屋內兩人的耳中:「這首詩是他寫給離異髮妻唐婉的一首詩,詩還有下半段…」


「    春如舊,人空瘦,
        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閣,
        山盟雖在,錦書難託!
           莫!莫!莫!    」


藍羽飛緩緩的將整首詩給念完,一聲低泣讓青陽和他都楞了一下,看向晨星才發現他的眼角早已落下兩行清淚。


「我覺得,陸游還是很愛唐婉的!既然相愛為何又要分開呢?」被詩中隱藏的無奈和深情給感動,善感的晨星將額抵在青陽肩上,語音哽咽的問道。


「晨星,世間上就是有這樣多的無奈啊!相愛的人不一定能相守,相知的人不一定能相遇!」藍羽飛露出一道苦笑,以眼神意示青陽轉移晨星的注意力。


正當青
陽想要轉移話題時,一陣極輕微的氣流波動讓藍羽飛的笑容僵在唇角邊!


「藍大哥?……」面對藍羽飛的青陽隨即察覺了他的異常,輕聲喊著他的名。誰知話語未竟,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如同捲帶著無數的銀色火焰,破門而入。


「羽飛,晨星回來了是嗎?」一張爽朗俊雅、帶著興奮的男性臉龐出現在三人眼前。


晨星和青陽尚未能自驚愕中清醒,銀色身形見到半倚靠在青陽懷中的晨星
時,二話不說地衝過去將瘦弱的身軀緊抱在懷中。


「哈哈,晨星終於回來了!晨星,我好想你喔!」銀色身影也不管其他二人的目光,兀自抱著晨星興奮地團團轉。青陽突然像是領悟了什麼一般看向藍羽飛,手指指著那道過於亢奮的背影:「他是……」


「沒錯!他是烈焰天子火銀烈,我的師兄!」無奈的苦笑著,藍羽飛一字一字的說道。


天,連烈焰天子都來了!


見到那高興地又跳又叫的身形,以及尚傻楞未能回神的晨星,青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青陽、藍月哥哥,救命啊!」好不容易回過神,晨星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被太過熱情的火銀烈嚇到的他,急急地向一旁的兩人求救。


聽到晨星的呼救聲,火銀烈也是一怔!放下晨星仔細看著他的俏容,為的是要確定自己沒有老花眼、認錯人。「你是晨星沒錯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烈哥哥,火銀烈啊?」


沒有錯,眼前這張俏臉的確是晨星的,除了多了額前眉心的那抹朱紅外,五官臉蛋都跟四百年前沒啥差別。


得到解脫的晨星一回身就是躲入青陽的懷裡,水靈靈的大眼有著絲絲的恐懼和隱約的好奇。


突然被一個陌生人抱著這樣轉,要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
晨星覺得眼前這個自稱是烈哥哥的男子並沒有任何惡意,反到有著一股很熟悉、懷念的感覺!有點像第一次見到藍月哥哥那樣,可是又像是缺少了什麼似……


「羽飛,晨星是怎麼了?為什麼連我都不記得了?」有些不高興地瞪著緊摟晨星不放的青陽,他直覺發現此人對晨星的特別。


「還有,這個紅頭髮的人是誰?你
怎麼能讓他這樣抱著晨星!」一面說一面還想去將晨星搶回來,但是卻被藍羽飛制止。


「師兄,他是青陽子!晨星……最重要的人!」藍羽飛啼笑皆非地拉住一向衝動的師兄解釋,在說到最重要這三個字時,青陽明顯的察覺他的語氣有些顫抖。


銀烈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臉上滿是不相信和訝異!


他當然明白藍羽飛對晨星所用的感情,而晨星也是用同樣程度的感情回報,就是因為這樣,四百年前羽飛才願意放下天下第一人的盛名,欲和晨星共同隱居在映水山居!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靈珮這件事的話,羽飛和晨星想來必定是一對羨煞天下人的神仙眷侶。


所以,晨星心中最重要的人應該是羽飛才對!怎麼會變成那個
紅髮的男子呢?


「羽飛,你說他是晨星最重要的人?」還是不相信,火銀烈開始懷疑是不是眼前的三個人合力耍著他玩的。


「對啊!青陽是晨星最重要的人。」拉著青陽的衣袖,晨星猛點頭回答道。反正有藍月哥哥在旁邊,他也不怕這個陌生人會對青陽不利。


「可是……」看見晨星的態度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羽飛和那個叫青陽子的兩人的態度也是一樣的認真,這可讓火銀烈明白他們話語中的真實性。想問原因,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火銀烈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師兄,你怎麼來了?」打斷火銀烈想繼續的念頭,藍羽飛暫時將他的注意力拉到別的地方去。


「我聽說晨星回來了,就來這裡看他啊!」說得極為理所當然,火銀烈瞄了依舊窩在青陽懷中的小臉一眼,「晨星是怎麼了?」他壓低音量,附在師弟耳邊問道。


他雖然有時會莽撞一點,但是該有的精明還是有的!就算沒有師弟那樣的縝密心思,至少他發覺得出眼前的晨星跟四百年前的晨星有些不太一樣。


「青陽,可不可以麻煩你和晨星先迴避一下?我跟銀烈師兄有話要說。」


「好的!晨星,我們出去吧!」知道他們兩人有話要說,而且還是攸關晨星的事,青陽也悉從尊便地與晨星一同退出,將一室的安靜空間留給他們使用。


「師兄,他是還真,不是晨星!晨星早在四百年前的那一天就死了!」


將已經半
毀的門板虛掩上後,原本一臉溫和俊雅的面孔隨即浮出了一股滄桑,歷盡情感難關的滄桑!緩緩靠向窗邊,藍羽飛閉上眼眸:「他現在被我封住了所有的記憶,所以他不記得你、我和所有的一切。」


「為何要封住他的記憶?跟晨星相見不是你這麼多年來的心願嗎?」不懂羽飛到底在想些什麼,四百年的苦等不就是為了與晨星再續前緣嗎?為什麼又要封住晨星的記憶,讓他忘記兩人之間所有的感情?


「你現在是要將晨星讓給那個叫青陽
子的殘廢嗎?羽飛,你……」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需要人呵護的晨星了!更何況,能守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我,是青陽子。」


「這是什麼理由!我不能接受。」火銀烈覺得自己快被這個師弟給氣死!聰明又有什麼用?明明愛得要死要活,卻又要放手讓給他人。


「這並不是我們能不能接受的問題,而是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柳晨星
了!他是素還真,背負武林重任的清香白蓮!現在能伴在素還真身邊的人是青陽子,並不是藍羽飛。」


壓抑地低聲吼著,藍羽飛握緊雙拳:「如果單靠我們不接
受這三個字就能改變一切的話,那武林中就不會有個清香白蓮出現!」


「羽飛……」火銀烈從那刻意壓抑的嗓音中明白,羽飛仍深深愛著晨星。雖然活了數百年,火銀烈仍然尚未動過情,所以他一直不明白什麼叫做愛情!但是現在,他似乎能理解為何世人會為情字傷苦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我能再見到他已經很滿足了!或許,我真的很傻!」藍羽飛伸手抹去臉上的哀痛,以一個比苦笑更苦的笑容面對火銀烈,「可是,能在四百年後與他相逢,我真的很滿足了!」


「你……還會讓晨星離開嗎?青陽子是個雙腿皆殘的人,他有辦法保護晨星嗎?」對於青陽子,火銀烈還是有著一絲絲的不信任。


「師兄,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見到藍羽飛認真的雙眼,火銀烈猛然了解他想做些什麼!後退兩步,他搖頭拒
絕。「不行,我不要幫你做這種傻事!休想。」他大聲喊道。


他是不是該將羽飛打昏、丟到冰窟內讓他冷靜一下呢?這樣的犧牲他也願意去
做,是不是世間上陷入情愛的男女都會變得失去理智、瘋狂不已?


四百年前一向
善良的襄雲會泯滅良善的本性、欺騙晨星去拿去靈珮鑄下大錯,也是因為她太愛羽飛了!四百年後,羽飛竟也為了晨星而願意這樣的犧牲自己……


「藍月哥哥,你們在吵架嗎?」半掩的門板傳來輕叩聲,一張嬌俏的小臉在已宣告壽終正寢地門板後方出現。怯生生、有些擔憂的表情,晨星望著看起來有些不大對勁的兩人,輕輕問道。


「你們說完了嗎?晨星可不可以進去?」



藍羽飛和火銀烈動作一致的搖頭後又點頭,搖頭的目的是不要讓晨星起疑;而點頭的原因是表示晨星可以進入。


「藍大哥,你們聊這麼久也累了!」青陽溫和的俊容與晨星避開地上的雜物、一同進入房內,將放置在大腿上的茶盤端放在小桌上,青陽笑得溫文爾雅,但是其中仍帶著隱隱約約的霸氣,「我和晨星重沏了一壺鐵觀音,給藍大哥和火前輩順順氣。」


「謝謝你們了!」藍羽飛自然是明白青陽有意打斷他的企圖,火銀烈則是對青陽子另眼相看!畢竟,火銀烈也算得上是一名武林先輩,怎麼會聽不出青陽子的話中帶話呢?


「烈哥哥……」有些欲言又止,晨星縮在青陽的身後,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袖扭轉著,水靈靈的美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火銀烈,「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因為我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所以晨星不是故意不認你的……」


七零八落的解釋,但是火
銀烈並不以為意,只是開心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雖然被封住了記憶,但他的本性還是沒有變!依然是那個令人憐愛的晨星啊!



「當然可以,什麼事情?」整個人飄飄然地,實在不像個武林先輩人物。


「你會把你撞壞的門修好嗎?」無邪地美眸認真地望著火銀烈倏然僵化的身子,只聽見藍羽飛一陣大笑,震碎了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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