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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許今生‧16

真是失策,早知道就先到霖櫻館或是其他人那避難了。
 
「慈兒,跟我回去!」雖然明白這句並不是句好的開場白,但展玄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這句話!展清颺一聽差點昏倒,悄悄地他準備離開戰場中。
 
「我有事情要辦,先出去一下了!」拎起外套,展清颺一溜煙閃到大門邊將展玄擋著門板的身軀推向客廳,「不用等我吃晚飯了!天伯,把這個月各公司的營運業績送到書房,我回來再看。」他決定去霖櫻館解決他的民生大計。
 
望著狼狽逃脫的身形,展玄再將目光調回沙發上那抹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慈兒,妳到底怎麼了?一聲不響就跑來這裡,我……」說不出自己的心情,展玄一向拙於言語的個性讓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
 
「我想靜一靜!」這是,慈兒背對著他所說出的第一句話!眼瞼半垂,她不讓自己的眼睛洩漏一切心思。
 
知道是自己小家子氣,也明白丈夫不會對其他女子有興趣,但是她就無法釋懷當她目睹那一幕時,白月珊臉上蕩漾的甜蜜笑容──就像是一名體貼的丈夫為他心愛的妻子披衣,妻子所給予的甜美笑靨。
 
「慈兒,跟我回去好不好?」暗嘆一口氣,展玄走到陸慈兒的身邊坐下、伸出手將闊別十數天的柔軟身軀摟入懷裡,心疼地發現妻子眼底浮出的淡淡青色眼圈,更不捨她越見輕盈的身子:「我們回家,然後妳想怎麼處罰我隨妳高興!好嗎?」雙手環摟在那腰際上,一股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差點落下淚來。
 
低著頭不願看向他,陸慈兒選擇用髮絲遮著臉龐。
 
「慈兒,跟我說句話好嗎?」單手圈住陸慈兒的腰,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展玄騰出手來撥開擋住視線的柔軟青絲;頓時,姣好卻稍嫌蒼白的側臉落入他的眼中。
 
沉默不語!就這樣,氣氛一直維持在令人窒息的沉靜之中……
 
「白小姐……她很能幹,人也長得很漂亮!」好不容易,陸慈兒終於打破了靜默,開口了!只是她所說出的話,讓展玄不禁蹙起眉頭,擰著眉峰,他繼續聽了下去。
 
「或許……我們可以先……」
 
「不!不准說!」一把封住陸慈兒的唇瓣,展玄臉色顯得鐵青。他明白自己這個小妻子在想些什麼,這也是他們夫妻倆人結婚多年來一直存在,卻始終沒有浮出檯面的一個隱憂。
 
慈兒對她一直無法在事業上給予自己任何幫助,有著心結!尤其,是當她與白月珊在結婚晚宴上見過面後,她就一直抱持著這種想法!這麼多年來,自己小心翼翼的,甚至移居到法國就是怕這個傻ㄚ頭會亂想!只是沒想到……
 
「讓我把話說完……」努力試著移開展玄強壓在她唇上的大掌,陸慈兒困難的想出聲,誰知展玄硬是不讓她說話,強壓在她唇瓣上的手,微微顫抖著。
 
「不要!因為我知道妳想說什麼。」像個倔強賭氣的孩子,展玄將臉埋入妻子柔軟的髮絲之中:「我不要聽!我也不會答應妳分居的要求。」天知道,打從慈兒不告而別的失蹤後,他幾乎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我…不是一個適合你的妻子!我從以前就說過了。」早就明白以自己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孩子是無法與展玄匹配的!為何當初自己還會答應展玄的求婚呢?
 
「我們還要為這個問題爭論多久?」無奈之餘展玄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受傷的神色!「為什麼妳還是不信任我呢?」一個婚姻光靠他單方面的經營、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有用嗎?
 
「我……我不是不信任你!」明顯發現丈夫那一閃而逝的落寞,陸慈兒的心揪緊了!伸出手貼在那佈滿鬍渣的下顎,她發覺到展玄的憔悴:「我…我只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而已。」生性恬淡的她,面對展玄這個掌控世界十大財閥之一展彝集團的商業強人丈夫,她總是覺得自己並非是一個賢內助。
 
她永遠無法習慣於陪伴展玄去參加各種應酬和餐會,無法像白月珊一樣,能適宜的陪伴著他參加各種的場合!她能做的,只有在丈夫回家之際送上一杯溫熱的咖啡而已!就這樣而已。
 
「慈兒……」心疼她的想法,展玄更捨不得妻子臉上失落的神情!溫柔的摟住陸慈兒,將她一雙白皙的手納入自己的雙掌中,展玄眼中呈滿讓人幾乎溺斃的柔情。
 
「我想要的妻子並不一定要能陪著我開闖事業,我只希望能在回家時看到她端著一杯熱咖啡,笑著、等著我!這樣,就足夠了。」滿足的將臉埋入陸慈兒柔軟青絲中,展玄閉上眼,汲取著那淡然卻熟悉的髮香說道!只是,他並沒有看到妻子眼底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慈兒,你知道嗎?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呢!」
 
「是嗎?」輕巧移動姿勢,讓展玄能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腿上,陸慈兒望著那張記憶中不曾改變過的剛毅容顏,溫柔的梳理著那有些凌亂的髮絲,「為什麼沒有睡好呢?」其實答案她心知肚明,她只是想聽展玄親自說出口而已。
 
「因為,妳不在我身邊!」
 
溫熱的水珠滴落臉頰,展玄仰望著妻子終於落下的淚,伸出手抹去那帶著鹹味的水痕。
 
「對不起……」一直都知道他的情的!不論是前世,或是今生,他對自己依舊是這麼樣用情至深!而自己呢?竟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想放棄、想逃開?
 
低頭吻住展玄有些乾燥、龜裂的唇瓣,陸慈兒的淚沒有停過。
 
前世未流下的淚水,今生為君流下;前世未傾訴的情意,今生對君傾訴……
 
***   ***   ***
 
「你有什麼好建議?」咬著筆桿兒,問著一臉悠閒自在坐在窗台上的身影!素風翊難得要這個寶貝弟弟發表意見。
 
「要什麼意見!」笑著回望,素還真舉起右手作勢向頸部一劃,「司徒峻雖然是莫旒的父親,但是他並沒有善待莫旒!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看在莫旒的情面上對他手下留情!更何況……」他還找了那個女人──宮本莎美!
 
「這樣做太絕了一點吧!」不太贊同的擰起濃眉,素風翊望向手中的企劃書,順勢調整了坐姿、整個人斜躺在沙發椅上,「宮本莎美和司徒峻將他們名下所有的產業和手中影業股權,都投注到這樣發展企劃上,你這樣一劃就代表著斷了這項企劃的生路……到時候,我看影夜財閥會從十大財閥中除名的。」
 
「我就是要這樣的結果!」笑笑地把玩著頸子上所懸掛的墜飾,素還真並不在意回答,只是他眼底所流露的精明光芒戳破了這份不在意。
 
「其實司徒峻並不是個好人!影夜之所以能擠身十大財閥之首,除了老太爺的努力經營外,還有的就是我們這方面在暗地的支援協助!在淚情築的事情發生前,我們還可以看在他是莫旒生父的份上給予助力;但是現在也該是他自力救濟的時候了!」
 
「那老太爺那邊,你要怎麼處理呢?」素風翊問,他之所以不贊成還真的做法,也是因為他不忍見到老太爺一生辛苦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這對那個慈祥和藹卻又有這小孩子般心性的老人家來說,不啻是個打擊!而他們兩個讓他視為親生孫子般疼愛的人,正是推動這個打擊的幕後黑手。
 
「我向老太爺保證過,絕不會讓莫旒有任何的損傷!也向他保證過,會保住影夜讓司徒非凡與莫旒接手、發展下去的!」想起那早過古稀之年的老頑童,素還真不禁笑著搖頭。
 
「老哥,放心啦!我還沒有那個興致把影夜扳倒後再創一個影夜財閥還給老太爺。不過,該有的教訓是一定要的!也算是個那對只會用心計較別人卻不反省自己的夫妻一個警惕。」
 
「你……算了!」素風翊自知他永遠說不過這個寶貝弟弟,也就放棄了這個話題。論起智慧口才,他實在是無法勝過還真,不管是前世或是今生。
 
「對了!哥哥,你跟月兒姊姊的婚禮定在什麼時候?」轉移談論的重點,素還真慵懶地賴在窗台上,抱著蓬鬆的抱枕,一雙大眼骨碌骨碌轉著、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說過,要等你們兩個都找到自己生命中所等待的人時!」一提起心愛的小未婚妻,素風翊的臉上不自覺放出柔情!放下手中的文件,橫豎今天該討論的都已經討論完了,既然沒有處理公事的興致和必要,那就把剩下的留到明天吧。
 
「為什麼哥哥你能知道我們生命中所等待的人呢?」撐著下巴,素還真一直很好奇這件事情──記住前世的一切?聽起來既荒誕又不可思議,問題是為什麼在他身邊的人:哥哥、小釵,甚至是慈兒姊姊都是屬於這一類型的人物呢?就連他自己,也對那相守生生世世的約定記憶深刻……
 
笑著不語!素風翊將視線投往窗外那墨色的夜空。
 
因為,那深刻的掛記讓他無法將所經歷的一切遺忘,就算是轉世輪迴也不行……
 
「或許……是我沒有喝下孟婆湯吧……」他聽到自己是如此回答的。
 
「是嗎?那我一定是分量不夠多吧!……」
 
 
「一切都就緒了嗎?」同樣的落地窗前,褐髮黑衣男子一手捧著裝有紅色液體的酒杯,一手推開落地窗的玻璃,清爽中帶著稍許寒意的夜風頓時充斥著整個室內,也撩起身後白衣男子那與眾不同的銀色髮絲。
 
「這是您要的東西!」白衣男子將手中的東西遞交到主子手中,「明天下午兩點,視聽大樓將會有五個班級的學生聚集在那觀賞影片。」也就是說目標就是視聽大樓。
 
「下午兩點嗎?好,辛苦你了,雪亞。」昂頭一口飲盡杯中辛辣的液體,黑衣男子眼中迸出興奮的光彩,望著手中署名風翔高中的教師識別證,他的笑容在夜色的托映下顯得冷酷。
 
「我倒要看看人人稱讚的風翔學生會要怎麼應付!」
 
 
 
「怎麼啦?還真,你的臉色不太對耶!」司徒莫旒望著坐在右手邊座位上的好友,有些擔心,同樣坐在右手邊的展清颺也投以相同視線。下午一點,除了是上國文課的時段,也是學子們與午睡睡魔爭戰的時刻!瞧瞧,許多人的眼皮還在做拉鋸戰呢!因此,對於素還真的異常有所發覺的,只有這兩個好友而已。
 
「不知道,我的眼皮在跳。」揉了揉右眼皮,素還真不安的掃視了窗外的景色,「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還真────」素還真話語還沒有落下,熟悉中帶著焦急的嗓音便從門口傳來,不但打斷了素還真等人的悄聲對話,也讓所有正處於半睡半醒情況下的學生們脫離半昏迷的狀態。當然,講課的國文老師也是呆滯地望著站在門口的身影。
 
「璠殤?」很難得看到副會長這樣倉皇的模樣,全班的學生,當然除了素還真、司徒莫旒和展清颺外全部一致的張大嘴巴。嘆口氣起身走向門外,素還真向呆然的老師行了個禮,讓他繼續上課後,隨即被莫璠殤拉著匆忙跑向學生會館。
 
「我想我們最好也一起去看看!」見到莫璠殤怪異的舉動,司徒莫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向展清颺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一同向正要繼續授課的老師行了個禮,快步朝著學生會館走去。
 
由於風翔學生會成員有著特別的義務,當然也有特別的權利可以使用!因此,這三人的中途離開並沒有遭到什麼為難,而班上的國文課也在三人離開後照樣繼續下去。
 
學生會館內──
 
「該怎麼辦?」夏琰書蹙著好看的柳葉眉望向一旁沙發椅上端坐的三道身影,為何是三道呢?因為還有一道是用『掛』在椅背上的,「如果現在要找的話,不但會引起學生們的恐慌,而且在時間上也會來不及的。」
 
「要不要先將所有的學生撤離呢?」搓著雙手頻頻看向整個校園,有著一個酒糟鼻的中年男子提議。別懷疑,他正是風翔學園的理事長,學生會背後最大的靠山──秦季先!雖然其貌不揚,甚至可說是醜陋,但是卻有著不凡的眼光和見識。
 
「不行!這樣時間上不但來不及,而且還會造成校園附近住家的危險。」注視著桌上那張的恐嚇信,素還真和夏琰書異口同聲反對。
 
「那該怎麼辦?」看著時鐘上的分針已經向五的數字邁進,秦季先的汗更是如雨一般落個不停。這封信說明了,在二點之前若是找不著這個『禮物』的話,那後果自行負責!
 
「…琰書,你知道現在校內有哪個大樓或地點有群體活動嗎?」一直沉默不語的莫旒突然開了口,秦季先愣了一會兒,將視線調回到桌子一方!就見到這五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正開始研究起來,他也不自主靠近、注意聽著他們的討論內容。
 
「我記得現在在視聽大樓那有影片欣賞,三年級有五個班在那個地方觀賞影片!而游泳池那邊有兩個班的學生正在上課……」就著桌上的校園地圖,夏琰書一一分析著:「今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活動,除了視聽大樓那邊是五個班級合併做影片欣賞外,其餘的班級大都是個別上課比較多。」
 
「那目標應該就是視聽大樓!」就此,司徒莫旒下個結論。「尤其是視聽教室,如果可以的話,先讓那邊的人疏散!」
 
「那這個工作由琰書和理事長來辦!」一直掛在椅子上的素還真總算站起身來推著莫璠殤,「清颺和莫旒待在這裡別亂跑,順便注意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有動作;我跟璠殤到視聽教室去處理那個『東西』,琰書你跟理事長疏散學生的時候別讓他們發覺不對勁!」說完,兩人快速地朝視聽大樓奔去。
 
「好!你們自己要小心喔!」夏琰書一同起身,偕同理事長一起開始行動。展清颺和司徒莫旒聽話留在學生會館內,看著那一大片的電視牆,查看著校園任何一處角落的不對之處。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忽然,展清颺莫名其妙的冒出這句話來,司徒莫旒看著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可說是匿名的『恐嚇信函』,心中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等還真他們處理完再說吧!」
 
「嗯……」
 
***   ***   ***
 
原本有五個班級學生的視聽教室現在已經被清空,兩道身影利落快速地在這偌大教室內翻找著他們所想的『東西』!終於,莫璠殤在播放室不顯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突兀至極白色的紙盒子。
 
「還真,我找到了!」不將它移動,莫璠殤小心翼翼的用隨身攜帶的瑞士刀將紙盒面劃開。果然不出他們所猜想,所謂的『禮物』,正是一枚威力強大的炸彈。
 
「這個炸彈的構造好眼熟啊!」不是很在意地注視著莫璠殤熟練拆卸著這頗具傷害性的危險物品,素還真秀氣的雙眉蹙起,「璠殤,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這一型的東西啊?」
 
有五種顏色的接線,但是最重要的線路卻非這五條而是環繞在整個火藥周圍,那看似附在黑色膠帶上的金屬線。這樣特別的構造,並不是一般人能設計且做出來的。
 
「你也有同樣的想法?」難得,他竟然也有跟還真想法一致的時候!小心的將主線剪斷,望著上面已經停止跳動的計時器,莫璠殤細心地將已經沒有危險的炸彈分解,把一個個『零件』放到素還真手中那個特製的袋子裡面,「這種跟上次『闇黑』裝設在新宿車站的炸藥很類似。」擰眉望著手中被分解的零件,素還真和同樣蹙眉沉思的莫璠殤不急不徐走出播放室。
 
「的確……呃?」一道黑色高佻身影打斷莫璠殤正要出口的話語,素還真只是稍稍一愣,隨即將所有的思緒全部隱藏起來,臉上的表情淡然、平靜。
 
「理事長不是說全部人員都要離開視聽教室,到操場集合嗎?」帶著金框眼鏡的黑衣男子,低啞語氣中帶著深沉的霸氣。胸前所懸掛的教師識別證,證明著他是老師的身分!只是,他們為何從沒有看過這個老師呢?
 
「你是……」郁天祺?學校內什麼時候多了這一號教師,為什麼學生會的人都不知道呢?而且,理事長也從未提起過有這麼一個霸氣的教師?
 
「既然理事長要全部人員離開視聽教室,那老師為何會在這裡呢?」素還真辛辣回嘴,對於這個老師有不友善的感覺。
 
「我忘了東西在這裡,我是三年級的代課老師!」刻意秀著胸口那塊教師識別證,郁天祺目光透過鏡片,一直沒有離開閃躲在璠殤後面的素還真臉上,「你們兩個,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學生會的人!來這裡……」莫璠殤研究著如何用詞,他總不能直接回答說是來拆炸彈的吧!
 
「整理環境不行嗎?郁『老師』,學生會的事情好像不在您的管轄範圍內吧!」臉上寫滿『不爽』兩個大字的素還真,一面暗暗捏著前面藍色身影的背肌,一面不留餘地說著:「您的責任是如何帶好班上的學生不是嗎?我們得先失陪了,告辭!」拉著未能回過神來的莫璠殤,素還真幾乎是用跑的離開視聽教室。
 
「還真,你怎麼能這樣對師長說話!」揉著被素還真掐痛的背部肌肉,莫璠殤惡狠狠瞪著一臉沉思的素還真,不明白他今天是哪條筋不對勁,竟然用學生會的名義來壓制授課老師?
 
「璠殤,我沒有看過那個老師!」用空著的那隻手撐著下巴,素還真不同於平常、正經八百地吐出這句話來。這個郁老師帶著計謀的目光讓他覺得全身發寒,有著厭惡感──就跟非凡有著相同的感覺,但對他卻更多了一絲……恐懼。
 
「我也沒有見過呢!是新來的吧?」或許是被這個從小到大沒有正經過幾次的小惡魔少有的認真表情給嚇住,莫璠殤原本被他捏出的一肚子氣全部跑得一乾二淨。
 
「回去問問看理事長和琰書吧!我總覺得要小心這個人才行,因為他的眼神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好吧!」
 
***   ***   ***
 
「你說郁天祺老師啊?他是二天前才來當代課老師的!」知道危機暫時解除的秦季先思索了一會兒後,回答著拎了一袋『禮物』回來的莫璠殤和素還真。「因為負責三年四班的吳老師請了產假,所以請他當代課!有什麼事嗎?」認識這三個孩子也有五、六年的時間,從來沒有看過還真的臉色這般沉重過。
 
「我討厭這個老師!」第一句話,就點名了素還真對他的反感。他討厭這個老師看他的眼神,而且是非常的討厭!閉上眼睛,他不再多說什麼。
 
「理事長,為什麼有這樣霸氣的代課老師你都沒有告訴我們呢?」知道素還真心情不好,莫璠殤只好代他開口,「還有,方才我們在拆完這個要回來時,他人竟然還在視聽教室!不是已經把人員都疏散完畢了嗎?」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拆炸彈』這件事情不是一般高中生能做得到的。
 
「我跟琰書是確定將人員全數都集合在操場上啊!」秦季先也有些訝異!
 
「是嗎?喔,對!他跟我說他是東西忘記拿了,才回到視聽教室去……」莫璠殤將目光調到素還真身上,只見到他竟然閉上眼睛,整個人掛在椅背上不動亦不語,「還真?」
 
司徒莫旒靠他最近,仔細查看了肅靜不動的身影後,說出來的答案足以讓在場人士吐血三分:「他……睡著了!」神奇!竟然可以在這種情形、這種姿勢下入睡?還真的睡功未免也太令人佩服了吧!
 
在場,除了已經很了解素還真那種說睡就睡性子的琰書和璠殤外,展清颺和理事長秦季先都瞪大眼睛,不知該表示敬佩,還是先將他敲醒再說!反倒是一向嚴謹的夏琰書挑起一旁掛著的制服外套,「璠殤,把還真抱到沙發上睡吧!」看得出來,他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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