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屬於凱的部落格,主要放置凱的文章,也就是雜文庫啦^^~~~
偶爾會有很無俚頭的發言,歡迎大家來玩^Q^~~~
  • 1976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願許今生‧14

 
 
記得那一天,素還真和琰書、璠殤三人一同去參觀東京鐵塔,剛好就看到一名留著墨黑色長髮的白衣美少年和一名黑色衣著打扮、應屬保鑣類型的男子被一群帶墨鏡的高大壯漢包圍,在無事可做兼手癢想打架的情況下,就順手管了閒事!
 
長髮的白衣少年正是司徒莫旒!那名黑色的冷漠保鑣,則是莫旒的貼身護衛,叫烈靳痕!可是不知道為了什麼,靳痕在三年前就失蹤了,無論莫旒用盡所有方法去調查就是查不出他的下落。可是,據說靳痕的下落不明跟影夜集團有著某種程度的牽連……但是莫旒對此事絕口不提,他們也無從知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從靳痕失蹤後莫旒就離開司徒家。
 
***   ***   ***
 
「為什麼我一定要搬過來跟你住呢?」夏琰書整理著自己不多的行李,說得極為無奈,「現在處境最危險的應該是莫旒吧!」畢竟,被闇黑點名盯上的是莫旒啊!
 
「誰叫我們也是幫兇之一呢?」體貼的為他提起行李,莫璠殤注視著琰書清麗中帶著聖潔的臉龐,「還真說得沒錯,當時我們兩個也插手了不是嗎?雖說闇黑的人不一定能查出這件事情,但事先的預防是一定要的。闇黑恐怖組織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只針對我們自己本身倒是沒什麼差別;但是就怕他們會把其他無辜的學生也扯進來。」
 
確實,闇黑的手段的確令人心驚!
 
若有所思,夏琰書心有旁鶩地踱著步伐,沒有發覺身後一台奔馳而過的車輛,險險就被擦撞上了!幸虧莫璠殤眼明手快,一個動作就將琰書略嫌太過消瘦的身子環抱、拉入懷裡,「琰書,沒事吧?」在這種小巷子裡面還開得這麼快,這個開車的人真沒有安全觀念。
 
心裡嘟嚷著,莫璠殤檢視著懷裡還沒有完全從自己思緒中跳脫出來的琰書。「琰書?」
 
「啊……什麼事情?」錯愕地望著自己幾乎與璠殤貼在一起的身子,夏琰書復抬頭看了莫璠殤的臉龐,一股熾熱從臉頰開始蔓延燒到耳根子,不安地想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他撇開了視線,「別…呃……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琰書……」飽含濃濃深情的呼喚在耳畔響起,讓夏琰書全身一僵,不知該放何處的雙手直覺地貼上莫璠殤的胸口想推開他,無奈莫璠殤還是不動如山。「琰書,不要動!就讓我再抱一下,再一下下就夠了!」
 
「璠殤?」對於璠殤對自己的感情並非不知,只是……他不知該用何種的態度和方式去面對!
 
「我忌妒還真!」不去理會旁人可能有的注目視線,莫璠殤滿足的閉上眼睛,雙手摟著那僵硬的削瘦體型,放任自己沉醉在琰書那總是帶有淡淡檀香的氣息之中,喃喃低語著:「不只是還真,我也忌妒莫旒!因為……他們都可以大聲說出他們愛著另一個男人。但是,我卻不行!我怕只要一說出我所愛的人的名字,他就會立刻躲避得遠遠的,我們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璠…璠殤……」
 
「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就算會招來別人異樣的眼光,就算所有人都不贊成,我的選擇還是不變!」
 
被璠殤赤裸裸的一番告白震撼,夏琰書心如海濤奔騰。但是,一向嚴守禮法的他實在無法完全掙脫道德與世俗評論的束縛,兩方的拉距爭奪,讓夏琰書無法回應璠殤的感情;無言地低下頭,他選擇了沉默。
 
「是嗎……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相較於琰書的沉默,莫璠殤倒是顯得不太在意地淡然笑之,「無妨!我會等的,等待你能接受這段感情的那一天。」而他,也深信有這一天的到來……
 
***   ***   ***
 
法國‧展家
 
「還是沒有找到夫人嗎?」
 
佈置典雅溫暖的客廳裡,展玄縮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倦意早已明白的表示出他的疲累。伸手遣退了戰戰兢兢佇立在他面前的傭人和管家,他將面孔埋入雙掌之內,任憑疲累麻痺自己全身的感官。
 
慈兒,妳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妳都不聽我解釋呢?
 
放鬆讓自己倒在柔軟米色的沙發椅上,望著客廳內溫暖的暖色系裝潢,這都是慈兒一手打理的,她說這樣才有家的感覺!但是……為何現在他感覺不到一絲家的氣息呢?
 
「老爺……」甫退出去的老管家又踏入客廳,聲音中有著擔憂,「您好歹也吃些東西,不然身體怎麼受得了?」雖說老爺才不過四十來歲,但是像這樣不吃不喝下去,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受不了啊!「我去準備一些吃的……」
 
「不了!你去查夫人的下落就可以了。」
 
「可是……」
 
「老爺,清颺少爺找您!」另一名傭人拿著話筒恭敬地遞給展玄,「清颺少爺說有急事找您。」
 
「好,你們先去休息吧!這幾天也辛苦你們了!」接過話筒,展玄再次遣退所有人,「喂,我是展玄!」
 
「展玄伯父,我有慈兒伯母的下落了!她現在在我這裡,你要不要來一趟啊?」說得極為雲淡風清,展清颺是趁著陸慈兒出門之際打的電話,「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喔!慈兒伯母的心情還不是很穩定。」
 
「是嗎?」一時間所有的情緒都浮上來,放心、竊喜、怒氣和不被信任的滋味全一湧而上,令他不之做何反應。長久以來,他一直認為慈兒溫順可人,從未想過她吃起醋來竟會有這樣大的反應,不過就是白小姐的衣服被潑濕了,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借給她披著,避免她春光外洩出糗而已!他實在不明白為何慈兒會有這樣激烈的反彈。更何況,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那時也沒見她有這樣反應啊!
 
其實展玄不知並非是陸慈兒心胸狹小,而是因為她明白白月珊對展玄所抱持的是什麼樣的感情。慈兒心思細密,怎會看不出來白月珊對自己丈夫所投注的情意呢?
 
「她……還在生我的氣嗎?」結婚十幾年來從沒有發生過爭吵,一方面是因為展玄向來是以慈兒為主,除了事業,他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妻子的身上;另一方面是慈兒並不是那種會隨便亂吃飛醋的女子!展玄雖然是心緒複雜,但是卻仍在意著妻子一舉一動。
 
「伯父,我們一定要這樣子談嗎?」無奈整理著匯集到手中,展彝企業東半球所有分公司的營運資料,展清颺一心二用:「老實說,我還是不明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想您最好還是別將伯母留在台灣太久!因為……那個有名的恐怖組織似乎有意將目標轉移到這裡。」這也是促使他撥這通電話的主因,早晨學生會館的一番話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什麼?你是說……闇黑?」整個身軀一震,展玄的聲音不自禁地大了起來,「清颺,你馬上跟慈兒回法國!我要你們馬上回來。」
 
提到闇黑恐怖組織,沒有人不捏一把冷汗的!這個組織的人可說都是瘋子,還記得上次美國紐約的一棟商業大樓在一瞬間被炸燬,造成數百人的傷亡,就是闇黑組織做的好事!他們沒有特定的目標,純粹是憑藉著自己的喜好心情行事。
 
「伯父,我不會回去的!」快速的批示著各個分公司該進行的方針,展清颺果斷地拒絕道,「你最好自己來台灣一趟,別想我會幫你送慈兒伯母回去!但如果你想讓慈兒伯母在這陪我也行……」沒有讓展玄說話的機會,展清颺迅速地將通話切斷。
 
「清颺、清颺……」展玄想再說些什麼,但電話只是傳出嘟嘟的聲響。立即起身,他招來管家,「我要到台灣一趟,你馬上去幫我安排!越快越好。」
 
「是。」
 
 
 
 
「查出司徒莫旒的住處了嗎?」冷冷的低沉聲音傳出,幽暗的室內實在無法看清楚房內之人的面目,只能從那聲音中辨別是男子的聲音。
 
「查出來了!據說他現在借住在風翔學生會的書記家中。」
 
「書記?」對這個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以司徒莫旒的個性和智慧來說,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危險,借住在他人籬下是會為這家人惹來麻煩的……「那個書記叫什麼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叫做素還真,據資料顯示這個人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是個再平常不過的高二學生而已!」一旁的得力助手看著所得到的資料說道:「不過……展清颺也在這個學校就讀,而且還是學生會的一員。」這是個令人錯愕不已的消息,就連他都不明白這所私立高中究竟是有什麼樣的魔力,吸引著兩名超級的天才少年相繼就讀。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司徒莫旒,至於展清颺等『令主』下命令再去行動吧!」背對著屬下,他如此說道。「順便把風翔這個學校所有的底細都查出來!記住,什麼叫做一清二楚。」
 
「是的!」助手領命而去,那原本端坐在沙發椅上的身影站起,踱步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子,屬於夜晚的風帶著冷涼的寒意吹入了室內,也撩起他覆蓋在額前的褐色髮絲,一張魔魅俊俏的臉孔暴露在月光下。
 
「素還真嗎?」究竟這個名字的主人有著什麼樣的魔力?能讓向來冷傲的司徒莫旒脫下那永遠拒人於千里的外衣……或許,他可以去會會這個角色!
 
***   ***   ***
 
又是一個萬里無雲、艷陽高照的好天氣!望著頭頂毒辣的炙陽,葉小釵一身輕便的襯衫、牛仔褲顯得清爽中帶著不可忽視的俊逸。
 
待會兒要去接還真下課,順便見見他口中的莫旒──他這次的任務!當然,他更明白這個司徒莫旒與還真的關係……
 
是冥冥中注定嗎?
 
苦笑地搖搖頭,他朝著靜修室走去。靜修室是武館內中大夥兒靜心調氣的地方,有時大家也會把這個地方當成聚會地點,話匣子一打開後靜修室就成了聊天室了。
 
「靳痕師兄,你果然在這裡。」打開門板,映入眼簾中是一抹黑褐色的身影端坐在椅墊上靜心打坐,過肩的黑色長髮任其披散在厚實的肩膀上。
 
「小釵,你不是有任務嗎?」被突來的熟悉聲音驚擾,烈靳痕張開眼睛看向信步走到自己身邊的高佻身形,總是帶著一抹憂鬱的微笑浮上薄唇:「聽說前幾天你把你的夢中情人給帶回武館了是不?看來我錯過了不少的好戲喔!」不過到東部散心一個多月,回來什麼事都不一樣了。
 
「靳痕師兄,師傅沒有告訴你,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嗎?」葉小釵狀似不經意的說著,「我這次需要保護的對象是──司徒莫旒!」
 
「莫旒?他怎麼了?」平靜的臉色乍變,烈靳痕抓住葉小釵的肩膀神情恐慌的連聲問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快告訴我!」
 
「你還是很在意他!」葉小釵含笑地望著啞然失聲的烈靳痕!烈靳痕頓時欲收起外露於表面的情緒,但卻顯得狼狽不堪。
 
「既然這麼掛記於心,為何不坦然讓他明白呢?」
 
「我……我根本沒有資格再留在他的身邊了!小釵,你不是不知道啊!」三年來,自己並沒有預期中的將他忘卻,反而是思念日亦加深。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他沒有回司徒家,反而獨自一人待在淚情築,自己的心是何嘗的不忍及擔心啊,不忍他一人孤獨地留在淚情築裡,擔心有心人士會趁此機會對他下手……
 
但是……但是他沒有辦法回到他身邊,沒有辦法保護得了他啊!
 
「靳痕師兄,是你太多心了!你怎麼會沒有資格回到他身邊呢?」
 
「哈哈哈……我這個樣子能再保護他嗎?能再一次將他完整無缺地從危險中救出來嗎?」站起身,望著自己瘸跛的右腿,烈靳痕諷刺的大笑,「我這樣一個行動不便的人,你說我可以待在他的身邊保護他嗎?」撫摸著自己的右腿和手上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烈靳痕苦笑著,「現在的我……只會成為他的負擔!」
 
「其實,你是不想讓他感到自責吧!」一針見血,葉小釵戳破烈靳痕所有的藉口和理由。「如果讓他知道,你之所以會成這副模樣是為了救他,他一定會自責不已的!你不想見到他自我責備的模樣才離開的,對不?」怎麼會不了解這個相處十多年的師兄在想些什麼,葉小釵靜靜地說著。
 
三年前淚情築的那場爆炸,烈靳痕為了救當時身陷火場的莫旒,不惜以自身為屏障,擋下了一波波餘爆的威力,抱著已經昏厥的莫旒衝出火海!卻也因為餘爆的威力而導致他的右腿跛瘸、身上多處的傷疤。
 
「……我不後悔這樣做!」經過好長一陣子的靜默後,低啞的嗓音才緩緩傳入葉小釵的耳中:「只要他能平安,就算要我廢了兩腿我都覺得值得……只是,我不想讓他見到我這副模樣。」
 
「他這次會到台灣來應該是為了你吧!」明白了他心中的痛苦,葉小釵也不再逼他,伸個懶腰朝門口走去,「他現在借住在還真家裡,辦了風翔的入學手續!我想素還真這個名字你不陌生吧!」
 
「從你口中聽個不下千百次了……咦,素還真?」烈靳痕咀嚼過這三個字後猛然發現葉小釵的話中有話。
 
「該不會,我所認識的那個人正好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素還真』吧?」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素還真,不就是四年前他與莫旒在東京鐵塔內認識的那個好整人的傢伙嗎?他還記得那段日子裡,自己和莫璠殤常被他整得七昏八素、哭笑不得的!不過,他們也為淚情築增添了不少的笑聲。
 
「對,他們兩是同一個人!」葉小釵淡淡一笑,不用想也明白還真會怎麼樣整靳痕的。不再多說什麼,他走出靜修室朝外走去,留下烈靳痕一個人無語地沉思著。
 
***   ***   ***
 
「小釵!」開心地抱住那高健的身軀,素還真才不在乎身旁那戲謔的視線。有兩天沒有見到小釵了,他好想他喔!
 
「怎麼這麼開心?」望著那寫滿笑意的俏臉,葉小釵的唇角隨著他那毫不掩飾的笑容上揚。想也知道,一定是他又整璠殤了!
 
「你看!這是迎新舞會的照片喔!」從口袋翻出一疊照片,素還真笑著挽著葉小釵的手臂看向一旁溫和微笑的司徒莫旒,「幫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司徒莫旒,我在日本認識的好朋友!我想你對他一定不陌生。」還真的話中帶話,讓葉小釵不覺多望了他一眼──他知道了?
 
只見素還真對自己扮了個好可愛的鬼臉。
 
他怎麼忘了,一向只有他瞞人,什麼時候有人瞞得過他了?
 
「你好,我叫葉小釵!」伸出手,葉小釵有禮貌地自我介紹著。司徒莫旒只是微笑地伸出右手與他的交握:「很難得看還真有這樣的一面,辛苦你了!」話中滿滿的促狹意味,讓素還真沒好氣地睨了莫旒一眼。
 
「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盈君姊……她還好嗎?」說到這裡,素還真還是很難控制自己語氣中的酸味。司徒莫旒玩味地望著那明顯寫著醋意個字的俏臉龐,原來還真也會吃這種醋啊……
 
「我聞道酸味了!」笑著擰了擰他的臉頰,還真的臉頰雖然不似女子的水嫩、掐彈可破,但卻也比一般的男子柔細上許多!葉小釵笑得很得意。
 
「亂說!」佯怒的瞪了葉小釵一眼,素還真將書包甩到身後,不想看見莫旒那看戲的視線。「我要回家了!」
 
「生氣啦?」好笑的轉過那明顯是鬧性子身軀,葉小釵的寵溺在他臉上一覽無遺,「我道歉,好不好?」
 
素還真和司徒莫旒聞言不禁笑出聲來,「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向我道歉?笨小釵!」被逗笑的素還真推了向自己靠來的俊臉額頭一記,「我們到霖櫻館去吧,我還要跟憲叔拿迎新舞會拍的底片呢!」
 
「又想欺負璠殤啦!」溫和地笑著,司徒莫旒和葉小釵怎麼會不清楚他拿底片的用意。只見素還真一臉狡詐地伸出食指在兩人面前晃呀晃,神秘兮兮的表情讓璠殤看了鐵定冷汗直流。
 
「才不呢!我這次可以好好整整那個祈灰塵,讓他更加聲名大噪,以報他那一拳之仇。」
 
說來說去他還是很記恨傲塵那一拳就對了!
 
霖櫻館中,所有的客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所有視線都集中在坐在吧台高腳椅上,竊竊私語著,「那不是風翔的素還真嗎?他身邊那個黑色長髮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女的吧,長得很漂亮,有一種貴族的氣質,搞不好是那家的千金小姐喔!」
 
「啊,那個臉上有疤的,不就是上次發表會裡跟素還真一起上台的男的嗎?他們兩個看起來真的很相配耶!」
 
最靠近吧台那一桌是四個身穿風翔高中制服的女孩子,她們那不算小的討論傳到吧台,讓吧台內的伊憲昇用一種很奇怪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著保持微笑,沉默不語的司徒莫旒。「你是男孩子吧?」
 
噗嗤一聲,原本還咬著下唇隱忍笑聲的素還真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他的笑聲引來了許多人的側目,還有司徒莫旒的白眼──這小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他那好整人的個性啊?
 
「憲叔,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從制服上嗎?」莫旒的外貌比較偏向女性的柔美和纖細,再加上一頭又黑又柔的長髮,常常會有被誤認成女孩子的情況發生!記得他們剛認識時,璠殤就錯將莫旒當成女生過。
 
「我是從你和琰書身上看出來的!」沒好氣地將調好的溫熱蓮花茶推到素還真面前,伊憲昇又開始在忙著調配客人所點的飲料。
 
「我跟琰書?」這是什麼歪理啊?
 
「是你們兩個告訴我,通常跟你們混在一起,外表漂亮得像女孩子的一定是男生!就像你跟琰書一樣!」想當初,他也被這個闖禍精的臉蛋騙過。「對了,琰書、璠殤,還有清颺怎麼沒來呢?」通常下了課,他們幾個學生會的成員都會過來霖櫻館『拉勒』一下才回家的啊!怎麼今天只有還真一個人過來?
 
「憲叔,你是說我像女的囉!」
 
「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這樣想的。」撇得一乾二淨,這個方法是他從還真身上學來的。「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自己猜啊!」嘟著嘴,素還真馬上反將他一軍,一副無所謂的神情用吸管挑弄著浮在茶面上一片蓮瓣。就在伊憲昇還想開口時,掛在門口的風鈴響起,兩道修長的身影相繼走入。
 
「這兩位客人,很抱歉!」走出吧台,伊憲昇迎向兩人:「霖櫻館已經客滿了!兩位請……」怪哉,這兩人似乎不像是這裡的人。
 
司徒莫旒和素還真只是懶懶地回頭看了一眼,突地兩人的臉色倏變!葉小釵見他們詭異的臉色,不覺看向兩人目光所在之處。啊,那兩人是……
 
「莫旒,爸爸要我帶你回去!」排開擋路的伊憲昇,身穿墨綠色長褲、真絲條紋襯衫的男子直直走到司徒莫旒面前,狂傲中帶著不可忽視的貴氣。黑亮的髮絲,與莫旒有幾分相似的俊臉,在在表明了他的身分──影夜集團的第一繼承人,司徒非凡!
 
「我說過了,我不會回司徒家的。」沒有理會那迫人的氣勢,司徒莫旒回過頭兀自把玩著自己面前的飲料杯子,冷淡的一句話點明他對司徒家的怨恨。
 
「莫旒,你不要再任性!爸爸他住院了。」朝著身後的貼身護衛使個眼色,司徒非凡強行押人的意圖很明顯,「就算是綁的,我也要把你綁回司徒家……」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張融合男子聰穎和女子柔麗的姣好臉龐闖入了他視線範圍內。
 
「司徒大少爺,到底是誰在任性啊?」涼涼的冒出話來,素還真一雙大眼裡有著數不清的邪惡!手攬靠上莫旒的肩膀,他將披散的黑髮全數攏至左肩上,「我如果沒有記錯,當初下令要莫旒離開司徒家的,好像就是那位住院的司徒老爺,不是嗎?」真是差勁,竟然用苦肉計這招。
 
「你是誰,你沒有資格插手司徒家的事情!」口氣極衝,司徒非凡與身後的貼身護衛大有動手的意圖。伊憲昇見狀,趕緊將館內的客人們先疏散,避免遭受波及。
 
「還真,你別攪和!」無奈地將不斷挑釁的人兒抓回懷裡,葉小釵低聲在他耳畔說著:「還想害霖櫻館重新整修啊!」雖說整修裝潢費用不是問題,但最主要的是讓憲叔有點心理準備。
 
「莫旒?」沒有多放精神在素還真身上,司徒非凡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道背對自己的身影。
 
「你回去告訴爸爸,別用這種方法騙我回去!」沉默了一會兒,平靜、沒有任何音調起伏的嗓音緩緩的傳了出來:「要我回司徒家可以,兩件事情:一是讓莉姨活過來,二是等我找到靳痕……」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