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屬於凱的部落格,主要放置凱的文章,也就是雜文庫啦^^~~~
偶爾會有很無俚頭的發言,歡迎大家來玩^Q^~~~
  • 1949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千年羈絆‧32

 雖然說目前沒有任何生命上的危險,不過因為他犯下的案子太多,後面排隊要修理他的人也太多,加上最重要的是聖集團站在不肯放人的立場上,目前人是暫時監禁在台灣警方那等候審理──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要聖集團交出人來。
 
試問,那個人有那種膽子敢指著一頁書的鼻頭要他交人的啊?
 
至於西半球,或者該說是英國地區恰巧也發生了一件震驚上流社會的大事:彼得‧安奈爾公爵因為涉及多項刑案與暗殺遭到剝奪公爵之頭銜,其爵位由長子亞維‧奇‧安奈爾繼承!而其女瑪莉安‧安奈爾也因為多項恐嚇威脅和與藏匿掩護國際通緝犯而入獄,目前正在等候審理……
 
沒有人會知道,這兩件震驚東西半球事件的導火線其實是同一個,也就是目前躺在陸氏綜合醫院特別病房內休養的少年的緣故。
 
病房外,七名年約十七八歲各有千秋的俊雅少年成一列的靠牆站好,畏懼的看著前方門板,與門板旁雙手環胸臉色冷凝的長輩們,就連最無法無天的兵燹都因為義母寒月嬋的出現而乖乖的罰站,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說,這次的主意是誰出的?」冷冷的嗓音,不是出自一頁書,而是與海殤君共齊名的警界五大流氓之一冰山:風之痕!漂亮的碧綠色眼眸在闇蹤、白衣與洛子商身上來回掃視一遍後問。
 
沒辦法,因為目前一頁書人還在病房內聽取小緣的情況報告沒這麼快出來,佛劍向來是行動派可能話還沒有問就直接一佛牒敲過去,而海殤君又是那種沒兩下就會被洛子商打混敷衍過去的,青陽子跟葉小釵要去看顧素還真,就只剩下他一個可以暫時穩住場面。
 
「是……」該說嗎?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事實上他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有點不能適應的按了按依舊嗡嗡作響的耳朵,這是剛剛被一頁書伯伯吼過後留下的後遺症,洛子商心虛的掃視一干的同謀一眼,評估著坦承後的結果。
 
「好了,別逼這些孩子!」就在風之痕耐心即將耗盡前,一頁書走了出來雖然臉色依舊微怒,但比起先前的盛怒已經算是平復許多了:「這一切,都是還真跟小緣計畫的,為了要抓魔龍祭天而計畫的!」
 
「啥?」
 
「包括偷走D7實驗中的解毒劑,藉著魔龍祭天的計畫離開英國回來等等,都是為了抓住那個傢伙!這是還真跟小緣告訴我的,與他們這些孩子無關!」
 
走到天忌的面前,一頁書輕輕拍著沉默不語的他:「天忌,你的事情我也聽還真說了,你願不願意……陪小緣去日本休息一陣子?」
 
「為什麼要天忌去日本?」反應最大的不是天忌本人,而是兵燹!不顧寒月蟬的攔阻,他伸手想抓住天忌卻被一頁書反手架住了。
 
「放開我,放手!」
 
「你想看著天忌崩潰嗎?兵燹,自私的人是你,你沒有資格干涉天忌的任何事情。」
 
「我……」
 
「好了,你們全部回去吧!」轉頭看向沉默的佛劍分說,一頁書將天忌交給他:「好友,天忌跟小緣就麻煩你了,等小緣的情況允許了就啟程去日本吧!如果某個不知死活的人敢攔阻你,我不介意你動手試試佛牒的威力。」
 
「嗯!」
 
「你……你憑什麼這麼做?」憤怒不顧一切甩開一頁書的牽制,雙手揪住他的衣領,兵燹在一片的驚愕讚嘆的眼神中做了最令他們欽佩的挑戰:跟一頁書嗆聲!眨眼再確認一次,沒錯,兵燹真的抓住一頁書的衣領!
 
「憑什麼?憑我是你們的長輩!」一掌,狠狠的一巴掌就這麼打在兵燹俊美的臉上,頓時讓白皙的半邊俊臉迅速紅腫、變形。這是打從兵燹懂事以來第一次被這樣打了耳光,嗡嗡作響聲繼續在耳邊盤旋不去。
 
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兵燹愣住了,天忌也愣住了。
 
「這一巴掌是為了那贖清你過去犯下的錯打的,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說話,因為兵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天忌的面前,在此時此刻能說什麼,或者該說什麼呢?寒月蟬緩步將逐漸冷靜下來的兵燹帶離,而佛劍則是將一直咬著嘴唇不說話的天忌帶開,畢竟被硬生生撕開傷口的人,是天忌。
 
鬧了一整天,一頁書看了看被自己嚇得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來的白衣眾人,只得搖搖頭的遣退他們讓他們回家休息。唉,怎麼全都是些問題兒童?
 
「英國那邊安奈爾家族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要怎麼做?」看過親親愛人動手的一幕,海殤君除了在心底為兵燹祈禱外也將方收到的訊息告訴了一頁書。
 
「什麼也不做,接下來是小緣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什麼也不能做……」
 
「既然沒有問題的,那我也先回去了警局。」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風之痕也起身離開,雖說警局有劍子坐鎮應該沒啥問題,但是多了個憶秋年他就很難確定是否真的沒有問題了。
 
眼見風之痕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走廊上只剩下自己與略顯疲憊的情人,海殤君這才敢走到一頁書身邊坐下,半強迫性地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累了,就先休息一下!不會有問題的,不是嗎?」
 
打從得知素還真莫名其妙從醫院失蹤、D7病毒解毒劑被偷到終於逮到魔龍祭天為止,一頁書的心就這麼懸吊著沒有放下來過!擔心素還真的身體,擔心小緣的下落,擔心秘密研究的D7解毒劑為何會不翼而飛,擔心著這群不會乖乖聽話的晚輩們究竟在耍什麼花招……現在好不容易終於塵埃落定了,他的書書總該想想自己的身體的吧!
 
「嗯!」美麗的鳳眼望了身旁的男人好久,終於妥協地閉上。
 
也只有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才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也許,就是這樣體貼溫柔的強勢才能打動自己,讓自己放棄剃度出家的決定,接受著這不容於世俗卻令他無法拒絕的感情吧!
 
不過,千萬不能被這個男人知道這個事實,不然以他的個性肯定又會規定這個規定那個的,比屈世途更加沒完沒了……
 
***   ***   ***
 
「為什麼…不讓我見他?」
 
今日的琉璃居大門一如往常般的,熱鬧非凡!
 
高級的黑頭車一字排開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走出來的人物可就非同小可,一個公爵一個伯爵,而且還是剛引發英國社交界頭條話題的主人翁,會這麼早就出現在這個地區並不是什麼平凡的事情──雖然對琉璃居的人來說這真的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有什麼資格見他?」
 
被推出來擋駕的,依舊是那個『前』警界五大流氓之一的海殤君,愛人有令不得不從的他即使有著萬般無奈也只得聽命行事!看著眼前黑衣黑髮的俊美尊貴青年,一肚子的火氣讓他口氣上也毫不修飾的重上許多。
 
「我……」一時語塞。的確,西蒙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資格或者是藉口。
 
「沒有,不是嗎?既然沒有的話就請回吧!」
 
為了審訊前兩天素還真跟小緣逮住的魔龍祭天,警局與調查局等也是弄得人昂馬翻、加上續緣注射解毒劑需要再做觀察、素還真的身體也要在經過詳細的檢查,這些天聖集團的所有事務幾乎都親愛的書書在處理,已經忙碌到沒有時間見面了,現在又來個西蒙就不能怪他毒舌……
 
「我有,我要見風隨行!」西蒙沒有不代表禔摩也跟他一樣,一腳將還在想藉口的西蒙給踹開:這笨蛋蒙只要事情微關到他的素續緣那原本超高的智商就會狂降到負位數去。
 
瞄了一下這個曾經讓琉璃居的道場重整過數次的身影,海殤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讓開了路,身後出現的就是他想要找的人:「請便!」說著,轉身回到屋內,反正梵天只要他不能說出小緣的去向,似乎沒有規定不能由其他人說,不關他的事情。
 
「他……好嗎?」想問的所有話語在短短的半秒不到全化作這三個字,西蒙沒有看見被擠到一旁禔摩鐵青的臉色。
 
沒有回答,或者該說他正在思考要如何回答才對!看著眼前的黑髮男人,風隨行除了同情外其實沒有多餘的情緒,他知道這個男人跟續緣之間的羈絆並不是他們旁人所能理解的,只是他一昧的想將續緣推離黑暗面這件事情讓他不能茍同:
 
要知道,身為素還真之子的素續緣撇開身分不談,光是那顆繼承父親才智的腦袋瓜子就可以引起極大的風波,只要續緣願意的話!也就是因為這樣,續緣才不能忍受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不願跟他坦承說明獨自承受壓力,這樣是不對等的。
 
「他很好!只是,在你還沒有搞清楚他究竟要什麼之前,他不會見你的。」眼角餘光撇見正在努力扯、用力扯一旁玫瑰花叢花瓣的禔摩,風隨行的眉峰習慣性的皺了起來,這禔摩不知道玫瑰花是有刺的嗎?不小心被刺傷了手怎麼辦!
 
「要什麼……?」
 
續緣…他要的究竟是什麼?簡單的一句話,一個問號卻讓西蒙陷入了無比困難的沉思。
 
「他是素還真的兒子,聖集團主席的獨生子!你以為他經歷的事情會少過嗎?」
 
看著眼前的西蒙,對於他的想法自己可以理解但不能苟同:將人推離人性的黑暗面並不能代表什麼!尤其是對於小緣這樣早就見識過人性黑暗層面又敏感的孩子來說,只會造成他的自責:「總之,在小緣願意見到你之前我們是不會讓你再見到他的!除非,你能真正明白他需要的是什麼……」
 
終於看不下去的抓住不斷拉扯玫瑰花叢的禔摩那不安分的雙手,風隨行又將目光放到正在思考自己話中涵意的西蒙。
 
「我只能說,你給予他的,並不是他真正要的!」雖然不能否認西蒙的表現是人之常情,但是對於續緣來說卻是一種很深沉的傷害。
 
「…我,該怎麼做?」他與續緣相處的時間看似很長,實際上卻是非常短暫,一時間西蒙根本摸不著頭緒,他真的好害怕因為這短暫的時間又讓他與續緣錯過了,他已經沒有任何籌碼再等待下一次的尋回……
 
「這是作弊!」
 
「死木頭,這叫做提示,什麼作弊!」雙手被抓住的禔摩終於忍不住伸出腳狠狠踢向風隨行,腦袋轉不過來的大笨蛋。
 
看著與他大眼瞪小眼的禔摩好一會兒,風隨行只覺得這樣好累,每次遇上禔摩總是這樣吵吵鬧鬧的,可是又狠不下心來不理會他讓他唱獨角戲。唉,等下該問問看葉小釵在素還真鬧脾氣的時候究竟是怎麼個應付法好了!
 
「風隨行,拜託……」
 
「不要把他當成小孩子看待!」好吧!頂多等下被一頁書吼個兩句也好過讓禔摩這般瞪他的好!
 
風隨行拋下這句話就逕自走入大門並將厚重的門板關上,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手上還抓著個禔摩,也沒有發現到自己將人給帶了進去,直到──
 
「隨行,你怎麼把禔摩帶進來了?」
 
屈世途的話語讓他從沉思中醒過來,順著大家的視線從自己手掌向上延伸,禔摩漂亮的臉蛋就這麼跳入自己眼簾中。再回看客廳裡眾人詭異曖昧的眼神,風隨行想了一下然後回答了大夥兒的疑問:「禔摩回來了!」
 
頓時,客廳中的人摔得摔、倒得倒,劍君跌趴在狂刀身上,屈世途和妻子手上的盤子就這麼硬生生砸在海殤君腳上、青陽子口中正要吞下的茶水也當場噴出。
 
惟獨為首的一頁書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冷靜模樣,就像是沒見到這客廳中的一團亂,沉穩的放下手中茶杯,美麗卻常讓禔摩感覺到壓迫桿的丹鳳眼掃了過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擋身在風隨行面前,深怕對方對風隨行有什麼動作。
 
這是個沒有經過禔摩大腦思考就出現的動作!一頁書原本抿直的薄唇淺淺得勾出淡淡的笑意,一句話就這麼回盪在混亂的客廳中好久、好久:
 
「歡迎回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