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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羈絆‧27

 
帶著淺淺的笑容望著約莫三百公尺前矗立、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的大門,這個樣貌平凡無奇,任誰看到都會將他歸在路人甲乙丙之範疇內的男人嘴角的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
 
注視著門板打開待銀白色的轎車駛入後又緩緩關閉,男人偏著頭開始思索著:該如何讓素還真最痛苦?最悲傷呢?
 
要說他跟素還真有什麼殺父殺母殺全家的深仇大恨其實也不盡然,起因只不過是與天策集團的一紙合作期約、一紙毀掉自己花費六年心血研發出生化藥劑的合約!六年的心血其實也不算長,只不過他剛好是個有恩不記、有仇必報的人,而且是會加上五倍還給對方。
 
如果,當年素還真乖乖的放棄與天策集團的合作案,或許他的妻子風采玲就不會死,而且現在他與他的寶貝兒子也不會面臨到這種隨時會遭遇危險的窘境!
 
不過,素還真也算厲害了,可以把自己逼得必須整容、更換新的身分才可以勉強躲過聖集團的追緝。該說是聖集團強呢,還是自己略勝一疇?
 
只是,過於心軟,是素家父子檔共通的弱點,也是他們最大的死穴,也是自己最大的優勢籌碼。
 
要知道,報復一個人,讓他死亡並不是最好的報復,而是讓他品嚐何謂『生不如死』。傷一個人,傷他心的威力遠大於傷他的身,這點可以從他設計殺死素還真的妻女得到印證!雖說後來有葉小釵等人的插手讓素還真回歸正常,但是那一年多的時間也讓他親眼看了場好戲。
 
摸摸身旁的紙盒,相貌平凡的男子露出了一個狠冽的笑容,把這東西送給他們,恐怕他們有會有好一陣子不得安寧了吧!真有趣,看到掌握東半球聖集團的堂堂主席因為自己的一舉一動戒備,繃緊神經的模樣真的很賞心悅目,也不枉他付出耗費大半心血研發的藥劑做為代價。
 
只是,如果能將這藥劑用在素還真最珍愛的人的身上,那應該會更加有趣吧!哈哈哈……
 
***   ***   ***
 
白煙嬝嬝,充滿著淡雅檀香的寧靜房間內,溫柔的陽光從窗戶口探入,為其帶來一室的明亮。
 
樣式簡單大方卻足以看出價值不菲的紫檀木桌上,素淨的靈位前造型雅致的檀香爐正默默逕行著它的工作,營造出室內能沉澱心靈的寧靜氣息。
 
門內,年輕的黑髮身軀就這麼縮在桌邊的椅子上,望著那刻著自己母親名諱的牌位,靜靜的、在心中與母親做無聲的交談。門外,一群長輩竊竊私語,個個擔心得臉色凝重。
 
「風隨行,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可以問的三個人,一個躺在特別病房休養,一個坐在禁地沉思,一干長輩以一頁書為首只能轉向不好講話的風隨行進行訊問…啊,不,是詢問!即使知道,他回答的機率不高……
 
沒有回應,平常就不多話的風隨行今日更是像個蚌殼一樣,不開口就是不開口。一頁書揉了揉抽痛不已的太陽穴,突然發現到原來自己週遭的人都不太正常……不,該說是姓素的人都是不太正常的,包括這個從小交給素還真扶養的風隨行在內。
 
「風隨行,究竟是出了什麼事?還有是誰劃傷小緣的臉的?」相較之下,狂刀就沒有這麼好脾氣了!只差沒有抓住風隨行的衣領提他起來問,誰叫小緣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一塊寶貝。
 
還是沒有回答,屈世途在旁默默研究後發現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風隨行心不在焉,好像……
 
好像在想事情然後想到發呆!
 
「風隨行,風隨行……」連聲呼喚都沒有回應,就在眾人設法想把這個孩子不知神遊到哪裡去的魂兒喚回來時,有人有了動作……
 
砰!
 
好痛!
 
原本在想那天禔摩為什麼會握著自己的手睡在自己身邊的風隨行因為頭頂砸下的東西砸回神來,撫著痛到發暈的頭部,他有些不解的看著一群人以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自己……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說!」站在他面前的是佛門三暴之一的佛劍分說,看著他手中提的劍匣,風隨行終於知道是什麼東西砸到他的頭了:是佛劍分說專用的武器佛牒,但他不明白佛劍要他說什麼。
 
「風隨行,小緣究竟是怎麼了?」跟在素還真身邊多年知道風隨行還沒有跟上進度的屈世途開口問道。
 
「??」續緣有怎麼了嗎?
 
風隨行困惑的目光望向開了一條小縫的房門,就看到黑髮少年縮坐在椅子上就像他以往一般,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
 
「他在跟母親說話。」好吧,如果真的要他解釋續緣現在的舉動代表什麼意義,他就說吧!
 
包括一頁書在內,突然每個人都有想抱頭苦笑的念頭。真的不該讓素還真養小孩的,瞧瞧他把風隨行帶成什麼樣子!明明平常聰明敏銳到每個人的讚嘆不已,但是一遇到關於素家人或者是感情的事情,他的不解風情與無俚頭因子就會跑出來佔據整個人,無怪乎每次禔摩都會被他氣得跳腳。
 
「好吧!我換個問法,風隨行你們為何會突然去英國把小緣帶回來?」總要有人能主持大局,一頁書換個話題。
 
「因為素還真知道內賊是誰,而且那個內賊就在小緣身邊!」風隨行很快的回答,態度認真正經,完全不像曾經在前一秒有過那無辜莫名的表情。
 
「所以,還真他會突然心緒失控的主因在此,只是他怎麼會突然知道呢?」
 
「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小緣出了什麼事情?看他從英國回來,去醫院看完素還真後就一直縮在這裡……」心疼著大家捧在手中呵護的少年竟然要經歷過這麼多的苦難折磨,青衣忍不住落淚。
 
這個房間算得上是個禁地,除了素還真、素續緣、風隨行幾人,沒有人會進入這個房間,因為這個房間桌案上供奉著風采玲的牌位,是他們三人心中最後的靜心之地!
 
是尊重,是敬意,也是給予他們三人能靜心沉思的地方,所以這個房間就連葉小釵跟屈世途都會止步不入的。
 
「他在想事情,他要我再過半個小時後去叫他!」風隨行想了一會兒上前小心翼翼,不弄出任何聲響地將門帶上──每當小緣在想什麼事情或者是計畫的時候都會這樣,所以他不懂這群人為何要全部擠在門口當門神,一方面也開始研究他們集體翹班的主因。
 
「你怎麼不早說?」握住拂塵的手緊了一下,一頁書終究還是忍下拿拂塵敲風隨行頭頂的衝動──這孩子的遲鈍是先天造成還是後天養成的呢?
 
「你們沒問!」
 
一句話,讓眾人彷彿身處冰山極地,看著又開始兀自陷入沉思的風隨行,大夥也沒辦法再問出些什麼東西來,只好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等待能詢問的時機到來。
 
「隨行大哥,大伯他們都走了!」
 
少年的嗓音伴隨著開門的輕微聲響傳來,風隨行收起所有雜七雜八的思緒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害你……被佛劍伯伯打了!」伸手揉著風隨行的髮頂,摸到的硬塊讓素續緣有些難過也有些尷尬:若不是害怕長輩們的詢問,他也不會一回到琉璃居就馬上跑來跟母親說話,「剛剛佛劍伯伯的那一擊很大聲的。」
 
「無妨,有理出什麼頭緒嗎?」拉下少年的手,風隨行只是輕聲問道。
 
「……不知道,我想回去學校上課,也許可以讓我更快恢復到正常的生活。」
 
心中總覺得有一個地方悶悶的、痛痛的,好像有塊石頭壓在那裡一樣,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尤其,是想到英國的那段記憶,想到西蒙這個名字時這種感覺更為強烈。
 
「不要勉強自己,真的放不開的話就選擇相信自己!」風隨行看著前方雙眼寫滿迷惘的少年,像隻被雨打濕的雛鳥似的不知該飛往何處!輕輕揉著那頭清爽、不再沉重憂鬱的黑色短髮,原本有些當機的腦袋開始運作了。
 
「嗯……好的。」
 
「還有,學校那邊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話就回去吧,我會跟一頁書伯父他們說的。」
 
「謝謝隨行大哥……」
 
「但是,你要小心,千萬……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擰起雙眉,表情再認真不過的說著。
 
「我知道!」
 
 
 
遠在英國的錫德蘭古堡,一波未平一波起……
 
手中的漂亮玻璃高杯中盛著散發濃郁香氣的鮮紅一體,只是主人似乎對其興致缺缺般,端捧在手上許久卻都沒有飲用的念頭,冰藍色的美麗眸子望著窗外的庭園景緻,不語。
 
嗯……還是琉璃居的佈置比較好看!
 
在第二十次觀察完庭院中的佈置後,他下了這個評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以往不是最討厭有關於東方中國風格的東西了嗎?怎麼會去一趟琉璃居小住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縮上窗台,讓自己整個人隱身到厚重的簾幕後方,這一小方屬於他特有的天地讓他想起某個害怕狹窄空間的男人,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想念自己?
 
不,肯定不會!那個呆到近乎跟木頭一樣的男人,肯定不會想念自己的!自己只是…只是有點覺得對不起他,有點掛心他會不會又出現什麼不對勁,這絕對不是想念的意思……
 
「喂,來人啊!這邊還有灰塵,快點打掃乾淨!」
 
驕傲的女性嗓音傳來,惹得某個藏身於布幔後面抒發自己情緒的身影感到不悅。難道,沒有人告訴這個女的在別人家中要安靜些嗎?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她以為她是誰啊?
 
「…安奈爾小姐,請用!」怯怯的音色,這是維特的聲音,難得維特會這般狼狽不已,畢竟西蒙那個笨蛋下了道命令:不得違抗這個女人,不是嗎?哼哼!
 
「我要找西蒙,他人呢?」從布幔的縫細間看到那坐在自己專屬沙發椅上作威作福的身軀,他撇了撇嘴,惡毒的想著該如何惡整這個女人,也下了決定等下叫人把這張沙發椅拖出去燒了。
 
「公爵大人他……」該說嗎?
 
維特躊躇著,因為西蒙此時把自己鎖在素續緣少爺曾住過的房間內,然後看著房間內的所有擺設發呆!不過,他想眼前的安奈爾小姐不會希望聽到這個答案的。說到這,不知道希恩的身體有沒有好些……
 
「好大膽子,本小姐跟你說話竟然敢不回答!」
 
見不到西蒙、無法得知他究竟何時會履行他的承諾,這兩個事實已經夠讓瑪莉安生氣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的管家竟然也不敢無視她的存在,這點更讓她火光高漲,一個動作將手中盛著高級紅酒的玻璃杯砸向維特,當場將他的額頭砸傷。
 
「潑婦,妳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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