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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羈絆‧14

 
「這些都是哈奇斯家族流傳數百年的珍寶,每隔幾百年就會增加好幾幅。」查理王回頭仔細看著素續緣的眉心,那過分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相對豔麗的光芒。
 
「…我會做那些噩夢,是…因為……」太過驚訝而從椅子上跌坐在地,用力吸了好幾口氣後素續緣才勉強自己開口,嗓音因為太強烈的衝擊而顯得斷斷續續、無法一次連貫的說出:「我…就是那位青年嗎?那西蒙……」
 
「是的!而西蒙,就是那位為你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的黑暗王者……」
 
後面的話語已經進不了素續緣的耳中!此時的他彷彿置身在萬年冰山中,身體無法控制地發抖,濕黏冰冷的液體從自己的體內湧現穿透皮膚……是冷汗嗎?原本就疼痛的頭更是有如炸了鍋般無法思考。
 
其實,他什麼也沒有做!其實,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夢中的殺戮血腥,只是對他的一種懲罰……
 
「續緣?……」
 
西蒙在維特的通報下也匆匆趕來,一踏入房內就看見跪坐在地上咬牙強忍痛苦的素續緣,急忙衝上前將他摟入懷,觸及的溼冷冰涼讓西蒙心中一寒,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將少年裹住抱緊,一雙被怒焰燒灼、從深藍轉變成赤紅的眼瞪向一直做壁上觀的白髮男人:「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把一切告訴他!」說得雲淡風輕的,茶理王本人可是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為什麼要告訴他?你是故意的!」冷漠的表情沒變,就算在盛怒之中也是保持著一貫的沉穩不失理智,這就西蒙。如果不是那雙從藍變紅的眼暴露出他的情緒,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此時是憤怒的。
 
「對,我是故意的!」
 
「為什麼?我要知道理由!」摟緊不斷發抖的瘦瞿身軀,從西蒙那可以清楚看見青色血管鼓起的白皙手背、從那被少年自己咬得滲出血的唇瓣得知:他正在壓抑自己、克制自己不被那紊亂無序的交錯記憶逼至崩潰。
 
「唉,你這笨小子,你以為本教父有那種膽子跟素還真那修練千年的老狐狸鬥啊?還不是為了你這臭小子!」不甘不願的說著,無法否認西蒙這小子氣勢一來連自己都會有點無法抵擋,不愧是闍皇一脈最被看好的王者,只可惜再強卻也逃不過感情的關卡,就如自己一般。
 
茶理王嘟嘟嚷嚷,伸出手想蜷曲成一團的少年打橫抱起卻被西蒙搶先一步:「西蒙,找張桌子來!我要幫他取出記印。」
 
「可是……」
 
「不要囉哩八唆,我已經開了頭就不能中斷,否則素續緣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發瘋!」西蒙這小子,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一股作氣嗎?「要不是你自己當年的胡亂瞎搞,我現在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啊!」
 
無奈只能招來維特緊急搬張桌子來,西蒙將快陷入昏迷的素續緣小心地放置到桌上。只見茶理王伸出右手覆蓋在素續緣眉心的硃砂胎記上,口中喃喃朗誦著不知道是那一國的語言。
 
素續緣臉上痛苦的表情越來越強烈!雙目緊閉的他不斷的掙扎、扭動,像是要掙脫這痛苦的牢籠一般;西蒙只能強按住他的身軀,讓茶理王得以繼續他的儀式。
 
「公爵,有您的……」
 
「出去,不要煩我!」西蒙一方面要壓制素續緣反抗的身軀,一方面要將自己的力道控制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心神去理會維特的話語。
 
「可是……」
 
「出去!」一聲怒喝,嚇得維特什麼也不敢再多說,只能順從地退了出去。
 
「痛…好痛……不要!放開我,不要啊……」
 
見到素續緣痛苦難當的模樣,西蒙將目光調回茶理王身上想要他停止卻發現教父的臉上也是佈滿冷汗,加上他覆蓋在續緣額前的手開始發出詭異的紅光,一切都讓西蒙明白此時此刻他絕對不能打擾到茶理王!無奈,他只能咬牙繼續壓制住素續緣,等待這儀式的結束──
 
他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帶給續緣這麼大的痛苦。
 
「啊────」
 
「嗚!」
 
隨著一聲痛喊加上一記悶哼,茶理王的手離開了素續緣的前額,而躺在桌上少年扭動掙扎的身軀也靜止了,小心抹去少年臉上的冷汗,西蒙心中既慌且亂:結束了嗎?可是續緣為什麼沒有任何動靜?
 
「他沒事了,只要好好睡上一覺就可以……」虛弱蒼老的嗓音傳來,讓西蒙拉回注意力放到房間內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教父,他的聲音不對……
 
「你……」不解抬頭,映入眼中的身形讓西蒙沉默了。
 
「我?很正常啊!」望著自己不同於以往的視線範圍,茶理王當然知道自己的模樣轉變,但他並不在意自己的異變:反正又不是沒看過自己這副模樣,只是變回老紳士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只是老化成這樣比他預料中的結果好上很多。
 
走到跪坐在地上的西蒙身邊,雖然很不習慣這樣的高度,但茶理王仍舊不後悔自己所做的選擇。對西蒙伸出右手攤開,一枚紅黑色的晶石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中央:「這就是他夢魘的來源。以後,他不會再作惡夢,不會再被虛幻的夢境困擾了。」
 
擦著臉上的汗水,他如此說著。望著眼前只有五尺高的教父,西蒙沉默好久才從他手中接過那顆詛咒之石。
 
齊肩的白髮轉變成一片光禿,線條剛毅的性格俊臉也轉變成縐紋滿佈的蒼老臉龐,原本與自己齊高的身材如今僅到自己的胸腹前,這是他今世第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教父,雖然在那遙久之前的記憶中曾經見過。
 
「看什麼看,我這模樣你又不是沒看過!」沒好氣的說著,雖然外表改變但教父的中氣依舊十足:「只是這個玩意拿出來,下一輩子你或許就無法再找到他了!你明白嗎?」
 
「謝謝你!」喉嚨有些乾澀,握著手中的血石,向來從不跟人妥協…喔,應該說從不與素續緣之外的人妥協的西蒙吐出這三個字。這三個字,也代表著他對茶理王問題的回應。
 
「囉唆,快帶他回去休息!還有,叫維特幫我準備兩杯新鮮的牛血送過來。」揮著手,耗費巨大力量的茶理王重新用斗篷將自己裹得死緊,一溜煙順著走廊陰影消失在陰暗的尾端。
 
將視線調回到桌上沉睡中的少年身上,臉色慘白但眉峰已經不再擰緊,顯然他不再受到夢魘的侵襲。露出難得的笑容,西蒙彎腰將少年橫抱起,慢慢走出這個略顯幽暗的房間,只留下桌上那枚閃耀著詭異光芒的黑紅色晶石,陪伴著畫像上的藍衣青年。
 
***   ***   ***
 
『你說過你會除掉素續緣的。』
 
閃爍炫眼的霓虹燈加上吵雜淫亂的聲響、不時夾雜在人群兜售違禁毒品的身形,在在顯示出這的地方的混亂,法律在這裡只會被拿來恥笑,根本毫無作用。
 
『你也說過,嗜血者之毒絕對無法解!』淡然無波地與另一端的人對話,好像根本不將對方的怒火放在眼中。
 
『你沒有打中他!如果當時中槍的人是素續緣的話,現在根本不用煩惱這些!』有些歇斯底里,對方的聲音拔高到他想掛電話的程度。
 
『我先聲明:是你來找我合作的!如果我把這個風聲放出去給西蒙‧哈奇斯還有聖集團兩方知道,我想你的下場絕對比我還要悽慘啊!』說著,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孔因為身體的移動而暴露在桌上微弱燈光下。
 
那是一張非常平凡的臉,一如路上走過千百個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平凡!但是,這樣平凡無奇的臉卻配上一雙在燈光照映下令人覺得恐怖的眼眸:陰狠、狡詐!極端差異的兩者就這麼同時存在。
 
『哼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全世界都知道聖集團從九年前有下過一個追殺令,通緝獎金年年增加,要是他們知道『那個目標』現在的位置,他們還會計較這點嗎?』
 
『哈,你以為聖集團真的這麼仁慈?素還真可是有名的老狐狸,你以為他會輕易放過犯到他手上的人的話你就錯了!記得策謀略嗎?他就是最好的借鏡。』
 
兩人以普通手機交談,所以聽到的語氣都可以算得上是平靜的,只是彼此都無法看見對方扭曲鐵青的臉。
 
『你……』
 
『別生氣!我們是同坐在一條船上,誰出賣誰都會害到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在這邊討論,而是怎麼解決我們兩人心中最大的障礙。』先一步阻止對方發飆,畢竟現在的情勢不容許他再多製造一個敵人:『現在素續緣離開聖集團的勢力範圍對你來說也算一件好事,你要接近他下手也方便多了,而且沒有人對你有防衛戒心,不是嗎?』
 
『你想讓我被西蒙凌遲處死?』
 
『呵呵,如果怕死就乖乖地不要打歪主意。』語氣中多了一絲的嘲諷和譏笑,手中把玩著一支鋒利的瑞士刀:『想要得到就必須要有決心,怕死的話一點機會都沒有。』
 
『你難道不怕死?不怕死的話為什麼不敢正面跟素還真鬥,還要一再變化自己容貌、躲躲藏藏九年的時間?』對方顯然不甘示弱,反擊了。
 
『你知道什麼叫做最高明的折磨?若是能殺了素還真最愛的人,又讓他無法報仇雪恨,這才叫做最高段的折磨法啊!』
 
是的,看著最愛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死在自己眼前,而素還真卻無力為他們復仇,這就代表自己猶勝素還真一籌!
 
『變態!』
 
『彼此彼此!人說物以類聚,我是變態,那閣下的情況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才對。』
 
說著,他坐直身軀,左手朝掛在牆上的標靶這麼一甩,原本拿在手中把玩的瑞士刀就這麼穩穩地插在標靶的紅色中心上,沒有絲毫偏移:『容我再一次提醒你,我們兩個是同一陣線,誰要出了麻煩都會連累到另外一個!不要以為你的對手少,既然開了頭就要做到底,我可以告訴你只要動到素續緣,不管聖集團或者是西蒙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平靜的一字一句中都帶著對方最清楚的脅迫,說完沒等對方有任何反應就逕自掛了電話。窗外門外吵雜的舞曲聲依舊,喧嘩不停的人聲也沒停過,加上窗口隱約可見的霓虹燈影,讓他笑了。
 
這裡,他就是王法!總有一天,他要將素還真踩在腳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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