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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羈絆‧5

 
 
急診室的值班護士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除了心有餘悸外卻也感謝起今天強迫她到急診室值班的護士長:要看到這麼多不同種類的帥哥同時出現眼前,她想她願意在跟護士長調三個月的班。
 
相較於小護士們的開心,值班醫師就沒有這麼好心情了!看著只是因情緒過於激動而暈倒卻被人用時速八百公里送來掛急診的少年,還有送少年來的兩派人馬,打從他當醫生到現在,除了電影情節他還不曾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樣的情況。
 
看起來氣質無雙的歐美西方籍黑髮帥哥將昏過去的少年直接抱了進來,金髮較纖細的身形則是拒絕他們推出的擔架,還慎重聲明不用其他人來幫忙;另外一邊則是年齡跟病患差不多的幾個少年,同樣出色搶眼的外表卻都帶著不滿和憤怒,有兩個還頻頻上前想將病患從黑髮帥哥手中搶回來,只是每次都被金髮身形給擋了回來。
 
一群人拉拉扯扯好不容易進了急診室,自己在幾十雙恐怖眼神的注視下戰戰兢兢看完病患的情況,說出他只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加上嚴重的睡眠不足才會昏過去,急診室的大門又被人給踹開,只是這次踹開大門的竟然是醫院的副院長和內科主任玄真君。
 
「小緣!」沒空理會一旁護士醫生詫異的目光,陸副院長第一時間來到少年身旁作了大致的全身檢查,玄真主任在旁聽取他的檢查報告後原本緊繃的表情總算鬆了下來,隨即交代他們將少年送到八樓的特別單人病房去。
 
八樓的特別單人病房,是院方準備讓特殊的病患使用的!至於所謂的特殊,不外是身分特殊、地位特殊或者是身負特別線索關係的人。因為八樓的監視系統不只是獨立,而且直接連接聖集團旗下的『炎』保全中心,有什麼風吹草動,炎保全中心會在第一時間啟動機制警戒網,通報警政單位。
 
這也代表……少年的身分不單純。不過,這些與他無關,他只要負責好份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柳無色,你在發什麼呆啊?」殷雷杭特看到一臉呆樣的柳無色傻傻站在急診室大門前,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啊…沒、沒什麼!你怎麼跑過來啦?」不明白放射科的杭特為什麼會從五樓跑下來,照理來說他只要一有空應該是找他那幾個號稱什麼『太子幫派』的朋友才對啊!
 
「找你去吃飯,已經中午了,你還沒有吃午飯吧?我請你去吃飯。」看著柳無色那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暖黃色髮絲,殷雷杭特回憶起那次撫摸這暖黃的感覺,柔軟中帶著陽光的氣息。
 
「不用了!我姐姐有幫我準備便當,你自己去吃好了!」看了看手錶,的確是午餐時間,他該去把放在營養室的飯盒拿出來,不然就枉費姐姐一大早起來幫自己做便當的好意。
 
不過說也奇怪,他總覺得這陣子殷雷杭特好像常常來找他去吃午餐,雖然自己都沒有去,第一是姊姊有為自己準備飯盒,第二就是他自認兩人的感情沒有好到可以一起去吃午飯的地步。
 
瀟灑地轉身走向營養室,柳無色沒有注意到殷雷杭特瞬間垮下來的肩膀,更沒有看到一旁掩嘴偷笑好久的幾個身影。
 
嗯,打個電話找銀狐跟王隱晚上來家裡玩吧!聶求刑為了陪姐姐準備畢業論文,這陣子幾乎都是在他家打地舖,反正老爹也不反對,四個人就來湊一圈,打打麻將也不錯。
 
「哈哈,杭特第五十七次約人又失敗了!」
 
 
 
八樓的會客室內,僵滯的氣氛從這兩方人馬面對面佔據著長方形會議桌的兩邊後就不曾被打破過,陸慈郎走進來看到這般場景一點也不意外……呃,如果沒有所有人一同撲上來的話。
 
「他的情況怎麼樣/小緣的情況怎麼樣?」同樣的問話,出自不同人的口中!同樣的關心和語言搭上如出一轍的擔憂表情,讓陸慈郎啞然之餘也有點想笑。
 
「最近過度疲勞加上睡眠不足,打完一瓶葡萄糖就沒事了!」安撫著左手邊以一頁書為首的若干人,陸慈郎轉頭面對右手邊的兩名男子,溫和的表情稍稍減緩了僵硬的氣氛:「現在,是不是該談談兩位了呢?」
 
一黑一白的對比顏色,黑衣男子臉上有著焦急擔憂,而白衣青年臉上則是佈滿挑釁,一雙碧藍的眼針對的是站在最角落的沉默男人。
 
「你們來的目的?」接到通知就馬上趕來的一頁書看眼前的男人,腦中快速閃過關於他,眼前的男人:西蒙‧哈奇斯一切資料。
 
「除了素續緣,你們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們有興趣的呢?」眼見西蒙整個心思都飛到那個昏過去的少年身上,禔摩開口就是非常辛辣的嗆聲。
 
「哦?我還以為閣下是為了自己學藝不精討債來的!隨行,你準備好賠給人家的西洋劍了嗎?」狂刀也非省油的燈,用手肘推了推風隨行大聲說道。如果他看不懂禔摩眼神代表什麼意思的話,就枉費他在素還真跟一頁書身邊打滾這麼多年。
 
「你…你說什麼?這個幾百年沒有洗頭的白毛獅子敢這樣跟我說話!」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頂撞,禔摩拍桌瞪著狂刀和他身邊冷漠依舊的男人。
 
「誰是白毛獅子,有種再說一次!」捲起袖子,狂刀單挑的意味濃厚。
 
非常幼稚的對罵聲,不是嗎?這是眾人唯一的想法!風隨行伸手搭在狂刀肩膀上,用眼神示意他最好別擾亂前面那位帶髮修行之人的問話,否則就等著被眾人圍毆的下場。
 
好吧!將所有的發言權交回鳳眉高挑、準備以武力鎮壓的一頁書,看著準備搬椅子砸人的劍君,還有外表看不出來但心裡已經想拿槍掃射的葉小釵,狂刀可是非常識時務的。
 
「我開門見山說好了。你,西蒙‧哈奇斯,派人尋找素續緣已經有十八年的時間了,對不對?」丹鳳眼有著淡淡的錯愕,一頁書無法否認自己在拿到資料時受到極大的震撼。十八年,那時小緣才剛出生而已,西蒙應該也只有十來歲,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小孩兒如此堅持?
 
「那是我的事情!」若非教父從中作梗,動用所有的勢力來封殺他的搜尋,自己也不會拖到現在才知道續緣的消息。
 
西蒙不在乎一頁書調查過自己的事情,目前他只在乎續緣的情況。剛下飛機,他就片刻不停的直奔F大校園,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一片狙擊後的慘況,和暈倒的素續緣。想也不想地接住倒下的少年,他第一時間要維特驅車直奔醫院。
 
「小緣的父親,在上次的狙擊中為了救小緣被槍擊中,彈頭上抹了某種不知名的毒素導致此時人還處於昏迷中!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這種毒是出自哈奇斯家族,請問閣下對此要如何解釋?」對西蒙的狂妄不以為意,一頁書不經意的語氣中有著試探。
 
「毒素?」瞇起深藍眼眸,西蒙聽出一頁書的意思,「你認為我是狙擊的幕後主使者?」
 
「我沒有這麼說!葉小釵,把槍收起來;劍君,把椅子放下!還有風隨行,把你的軟劍收回去。」一個個點名,一頁書不用回頭就很清楚這幾個人會有些什麼動作。
 
陸慈郎苦笑地看著被點名不甘不願放下『凶器』的幾人,也對西蒙和禔摩面對這樣陣仗卻毫不畏懼的氣度另眼相看。老實說,很少有人能毫不改色面對著抵在頭上的槍、快要砸上腦袋的椅子跟只差一吋就會刺穿喉嚨的軟劍鋒!上次這幾個傢伙同時出手是什麼時候?……
 
對了,他們圍剿好像叫鬼隱的倒楣鬼吧!除了上述的凶器外,好像還有一頁書的拂塵、小緣的防身棍、洛子商的竹劍跟小俠的彈弓。
 
「我只想要解毒的血清而已!哈奇斯家族的毒,一向只有哈奇斯家族研發的血清才能解毒,不是嗎?」若不是確認過還真出事與西蒙毫無關係,一頁書不直接一記大梵聖掌掃過去才怪。
 
「是什麼樣的毒?」禔摩好看的雙眉緊擰成峰,為的是自家的毒竟然會流到外面,更用來傷了西蒙最珍惜的人的父親,看來除非抓出禍首,否則事情難以善了。
 
「就是這種!據我所知,這種毒是哈奇斯家族特有的,除了繼承人也就是西蒙公爵外應該沒有人弄得到手的吧?」將手中的毒物成分資料推到對方桌前,一頁書優美姣好的唇勾出一抹很美卻也很冷、殺氣滿溢的笑容。
 
「『嗜血者』,哈奇斯家族中最古老的毒!前兩任哈奇斯公爵有下過禁令,禁止哈奇斯家族之人接近此毒,為此近一百年來這種毒都被封鎖在哈奇斯古堡的密室中,沒有人敢接近。」瞄一眼就知道事情真的嚴重了,禔摩咬了咬稍嫌蒼白的下唇瓣,不大不小的嗓音希望能拉回某個心還掛在別人身上的傢伙,只可惜效果不彰。
 
「我要的是解毒血清,而不是冗長的廢話。」冷冷打斷禔摩的話語,一頁書的殺氣更沉,風隨行的眼睛首次與禔摩對上,佈滿碎冰的黝黑眸子冷得幾乎將禔摩凍傷。
 
「死西蒙,不要再思春了!」被那抹冷寒凍得體無完膚,禔摩氣得舉起手朝西蒙的後腦勺『巴』了下去。
 
拜託,繼承爵位的人是他,看守毒藥的人也是他,現在可以回答問題的人還是他,為什麼自己要無辜地在這邊挨人白眼、幫他收尾,他還可以大剌剌想著他的小情人?哼,想個美呢!
 
「要是你交不出『嗜血者』的解毒血清,你準備被素續緣怨恨永生永世吧!」接收到西蒙掃過來的憤怒眼神,禔摩只是很冷、很酷地扔下這句話。
 
「嗜血者?」這句話是同時出自兩個不同人的口中。一個是剛被人『巴』回過神的西蒙;另一個,則是剛醒過來、正要踏入會議室的藍衣少年。
 
「小緣,你……慈郎,這是怎麼回事?」小緣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鳳眼掃向桌首一臉沒事悠閒喝茶的恬靜身形,不明白他如此做的用意。
 
「我說過小緣打完一瓶葡萄糖就沒事啦!」他記得自己是這麼說的,有什麼問題嗎?陸慈郎答得一臉無辜。
 
「大伯,你說父親是中了『嗜血者』那種毒?」怎麼樣也想不到父親竟然是中了那種傳說中曾經在歐洲皇室才有的古老毒物,就讀醫科本身又偏好研究藥物毒物的他自然知道這種毒的厲害。
 
「……嗯!」想來小緣應該是聽到重點了。也好,就看看小緣對這個西蒙公爵有多大的影響力吧!諒這個西蒙也不敢在他們眼前動小緣一絲一毫。
 
一頁書這般想著,但他卻忘記一件事情:現實與想像往往是相反的。
 
「把解毒血清交出來!」狠絕的冰冷嗓音在整個會議室裡迴盪,聲音不大卻震得所有人包括一頁書、風隨行兩人都呆愣當場,禔摩瞪大碧藍眼眸對於眼前的景象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更別說……此時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西蒙了。
 
「把解毒血清交出來!」一手揪住對方的暗紅色絲質襯衫領口,另一手握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銳利蝴蝶刀,鋒利的刀口正對著西蒙的脖子氣管處,只要再用力一分……
 
那就有血花四濺的戲碼可看了!
 
是的,這就是讓一頁書等人驚訝得合不起嘴巴的原因,那個揪住西蒙衣領、拿刀抵著對方咽喉處的人,就是他們一致公認最溫文優雅、風度翩翩、氣質滿分,永遠溫和笑臉迎人的小緣?
 
風隨行是最快恢復正常的人,因為陪著小緣長大的他知道小緣的脾氣很好,但前提是:事情千萬不能牽扯到他最愛的父母親,否則他的暴走程度絕對遠遠強過所有人。
 
「小、小緣,快把刀放下……」陸慈郎是排在風隨行後面恢復行動能力的人!結結巴巴安撫著素續緣,他認出小緣手中的蝴蝶刀是兵燹的收藏愛刀之一,應該是兵燹塞給小緣給他防身用的吧!怎麼這群小鬼總是愛玩一些殺傷力極強的攻擊性武器呢?
 
不過,小緣發起飆來比佛劍分說,甚至是一頁書都要來得恐怖!陸慈郎從來不知道那溫和的眼眸,竟然也有這麼殺氣凌冽的時候。
 
「你可以選擇殺了我,但是你親愛的父親就要陪我一起下地獄。」就在所有人煩惱怎麼讓素續緣放下手中的刀時,西蒙簡單的一句話解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素續緣的手抖了一下,接著手中的蝴蝶刀就直接插進西蒙脖子……旁邊的椅背上!這個結果讓禔摩鬆了一口氣,說真的,他還以為這個少年真的會把刀給插到西蒙的脖子裡,那股令人懼怕的殺氣。
 
「你……為什麼?」素續緣一雙燃著怒焰的眼睛,有著恨、怒、狂,就這麼直視著西蒙的雙眼,「我不認識你,不認識!」
 
「你認識我,只是你不肯承認。」堅定的話語,伴隨著西蒙著指尖按上了素續緣眉心的硃砂記印!突然間,素續緣感到眉心那個與生俱來的硃砂痣好像烈火觸碰到一般,炙熱得讓他疼痛不已。
 
「小緣?」風隨行第一個發現素續緣的不對勁,伸手將人摟入懷裡,這個動作對一頁書等人早是習以為常,「怎麼了?」見素續緣只是捂著額頭沒有回答,擔心地撥開續緣的手查看。
 
對西蒙來說,可是個讓人引爆妒火的畫面。禔摩看著那冰冷的黑眸在一瞬間變得溫柔,心中隨即浮起一股怪異的不舒服,原因為何?他不知道。
 
「要血清簡單,只要你們付得起代價!」冷冷的嗓音,聽不出喜怒的平板,西蒙深藍的眼眸望著前方身影,臉上浮出摻雜邪氣的笑容。
 
「什麼條件?」
 
「請素續緣到敝館小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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