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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殤戀‧九

為了避免多惹事端,冷翊決定不回客棧而直接在這小破廟休息一晚,反正重要的物品兩人都隨身帶在身上,也省去不少的麻煩。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和早起覓食鳥兒的鳴叫聲,將冷翊自打坐冥思的世界中喚醒!睜開眼睛,昨夜的營火已經熄滅,熱烈的火紅過後只餘焦黑變冷的灰燼。緩緩氣循一周天後,原本想站起身的白衣身形在動作之前,即時發現了枕臥在他腿上的頭顱,訝異之餘也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直感到腿上有重物壓著並不是他的錯覺。 如沉靜大海的湛藍髮絲就這樣散落在自己的腿上,退去所有防備和警戒,海殤君的睡臉就像個稚子般無害、天真……海殤君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睡相就跟個不解世事的孩童一樣吧! 想到這,冷翊無法克制自己唇角上揚的慾望!雖然知道這樣盯著別人睡覺的模樣看,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海殤君佔據自己的腿部不肯稍離,使得自己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他除了看著奪走他行走能力的那張臉龐外,別無其他選擇。 「為什麼……」一聲嘆息似的低喃自唇瓣溢出,冷翊不由自主地撩起那散落的藍色髮絲,「為什麼,我的心已經不再像以前的平靜了呢?」 是的,他的心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平靜、凡事淡然以對!那是在海殤君闖入他的世界之前的平靜,波瀾不興!為了避免因情而誤事,也因身上背負的天命枷鎖太過沉重,所以在明白自己的命運後他也喪失了『用情』的資格。 海殤君的不顧一切、堅持認真,瓦解了他一直以來的心防;海殤君那因另一個自己使得雙手染滿鮮血的掙扎痛苦,破除了他對人所保持的距離!手中的藍色髮絲就如同藍色的絲線,將他的心糾纏、綑綁住,不讓他置身事外,讓他對苦境的一切有了眷戀、不捨,有了對這個世間的依戀情感…… 突然間,冷翊的唇角弧度僵硬,眼眸閃過驚訝。 眷戀、不捨?難道…… 「嗯……翊,你怎麼了?」海殤君才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不對勁的冷翊,雙手想也不想就貼上冷翊的雙頰,一點也沒有發現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麼曖昧、不合宜。 「……沒什麼!」甩去那一瞬間讓自己怔然的想法,冷翊用平穩無波來掩飾自己的一切心緒。不著痕跡地將握在手中的髮絲放開,他將所有思緒都隱藏起來。 是的,隱藏起來,將心中不該有的情緒全數隱藏!有時,真相是很傷人的。 「你該起來,準備離開這裡了!」輕輕將海殤君的頭推離自己的腿上,冷翊的嗓音平穩如昔,一如往常的讓海殤君以為自己方才只是眼花看錯。 「翊……」 「怎麼?」走到廟門口的素白身形聞聲回頭,銀白的髮絲隨著回頭的動作飛揚起來,襯著自外投射入的金色曙光,一瞬間,海殤君看到的是全身散發著金色光彩的聖潔佛者!神聖,讓人不敢褻瀆。 「翊,你……」 「怎麼了?」 「…不,沒什麼!」脫離曙光的包圍,素白身形又恢復成他所熟悉的翊!海殤君失神片刻後搖搖頭,將心底剎那間產生的不安全數吞回腹中。 就在那一刻,他以為眼前的人就要離開,不帶任何一絲眷戀的離自己遠去。 對於海殤君的異樣,冷翊也沒有多說什麼,原本以為是永無止境的旅程就在片刻間發現自己已經到達了終點,深刻劇烈的領悟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沉默、慢慢調適著自己的心情。 他,找到師父要他尋找的東西了!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永遠不知道…… 滅境‧釋至明塔 端坐在蒲團上,面容慈藹的老僧長嘆一聲,抬頭望飄著白雲的碧藍晴空,聰慧、看透一切的眼中有著不捨和掛念。 天命的轉輪已經開始轉動!這是既定的命數,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結果。他不後悔這樣做,只是…… 心疼啊!即使看透所有的一切、明白這是無法更改的命運和定數,即使多年的修行早已將自己的心磨練得有如崗石、凡事淡然以對,但他心依舊是肉做的,所以他會心疼。 那是自己從小扶養長大的孩子啊!從他牙牙學語開始,拉著他的手教他識字、夜觀星相,看著這個孩子一天一天長大、吸收自己交給他的所有,默默承受著自己告訴他的『天命』…… 打從自己將那孩子與生俱來的沉重『命格』解釋、告知後,屬於孩童的歡笑和開朗就在同時消失,換來的是那孩子更加努力的學習、難以評量的急速成長。 曾經想過要他也想過要隱瞞一切,不奪去這孩子該擁有的歡笑,這份疼愛憐惜的情感與其說是師徒之情,到不如說是父子之情來得恰當。可是,他不能,他不能以萬民的生命做賭注,而且命軌已定,任誰也更改不了。 『孩子……你領悟到我的用意了嗎?』蒼老的嗓音有著濃濃的疼愛,這是他唯一能給予的補償,唯一能彌補那孩子多年孤獨的方式…… *** *** *** 「翊,你有心事?」 郊外小道的一處小茶棚,海殤君望著明顯失神的冷翊,有些擔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喚回思緒的冷翊張口,卻說不出任何話語來,半晌後他只能選擇搖頭,歉疚的回望一臉擔憂的海殤君。他知道海殤君在擔心自己,可是……他說不出口,他無法將心中所想的事情說出口,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喝點茶吧!」從那雙眼睛中看出他的為難,海殤君不願逼迫他,只是執起製作粗糙的陶壺幫冷翊添加茶水:「這壺武夷水仙雖然不算上等,但在這小茶棚品嚐也別有一番滋味呢!」 知道海殤君在幫自己解圍,冷翊順勢啜飲一口溫熱的茶汁,入口香而甘醇,帶著特有的適度甘苦味道,在這樣的地方能品嚐到這樣的茗茶實算難得。 「你聽說了嗎?聽說前面的居仙鎮上真的出了神仙了耶!」 「神仙?我是沒聽說過什麼神仙,反倒是聽人家說出了妖怪。」 另一桌幾名粗布衣衫打扮男子的談話不經意地傳入海殤君和冷翊耳中,詭異的名詞同時引起兩人的注意。不動聲色,兩人只是靜靜聽著,聽著那屬於傳言的話語。 「不是啦!是神仙,我那小姨子嫁去居仙鎮,是她親口告訴我的!」留著落腮鬍子的大漢一口咬定,滿臉興奮地對同伴說道:「前些日子居仙鎮上出了一種怪病,好幾位未出嫁的姑娘都莫名其妙的陷入昏睡、無法清醒,如果昏睡超過一天的話人就會死!居仙鎮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後來是一名女神醫將她們給醫好的。」 「女神醫?」 「是啊!只要把染病的姑娘送到女神醫住處,跟她單獨相處一晚,第二天這些姑娘都清醒了,也恢復正常了呢!」說得眉飛色舞的,大漢的臉上不難看出他對這名女神醫的仰慕:「而且啊,據說這名女神醫還是個絕色美人呢!」 「我聽過這個傳聞,可是我聽到的不是女神醫而是女妖怪呢!」另一名臉頰削尖、體型消瘦的中年男子反駁著大漢的話,他的話招來同伴的追問。 「怎麼說?」 「我有一個朋友就住在居仙鎮上,他女兒也同樣感染上了昏睡的怪病而求助於那名女子,送到那女人的住處醫治!我那朋友不放心,於是晚上便偷偷跑去想看看女兒的情況,誰知還沒到那屋子外頭就看見一個好大的黑影將整個屋子都包圍住,他嚇了一跳趕忙逃回家裡……」 「黑影?」 「對啊!第二天他還不太敢去接女兒回來,是托隔壁鄰家的大嬸去接女兒!他女兒回家後雖然已經恢復正常,但是在脖子上出現幾個詭異的青紫痕跡……」 「我聽人家說那是女神醫針灸醫治留下的痕跡,不是嗎?至於黑影嘛,一定是你那朋友眼花看錯了,竟然將女神醫當成妖怪……」 「翊,你的看法?」聽出個大致,海殤君回頭看向對面一臉沉思的身影。 「不是妖怪也不是神仙,我想應該是魔域之人的把戲。」啜飲著陶杯中的液體,冷翊沉默片刻後開口:「不過真相究竟如何,還要到居仙鎮一探。」 「翊,你想從哪裡下手?」 「女神醫的住處!」 居仙鎮南端,一處小小的醫廬中,身穿紫色紗衣的美艷女子正端坐在椅子上替人把脈,身邊的小童正在煎煮藥材,一切就符合大夫看診的景象。剛抵達醫廬外的海殤君兩人所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老伯,您只是受寒加上操勞過度,抓幾帖藥方多休息就可以了!」美艷女子淺笑起身將病患送出門後,一雙美眸對上了佇立在圍籬外的藍白兩道身形,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兩位是來看病的嗎?」聲調清靈悅耳,卻讓冷翊不自覺蹙起了眉峰。 這名女子……不單純! 「不!我和舍妹雲遊恰好路過此地,聽聞女神醫醫術過人,治癒許多身染怪病的姑娘,一時心生好奇想目睹高人面目而已。」海殤君自然發覺他的不對勁,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將冷翊藏在自己身後,他試圖轉移女子的注意:「尚未請教神醫大名?」 「神醫之名,奴家承受不起!」紫衣女子嬌媚一笑,眼底的光彩卻是看見獵物的欣喜光芒,「兩位就喚奴家夢蝶吧!」說著,一陣難以察覺的詭異花香瀰漫在兩人週遭,片刻又散去。 「夢姑娘有禮了!」對夢蝶行個禮,海殤君看見又有求醫者前來,剛毅臉上浮出淺然的笑容:「看來夢姑娘有病人,那我兄妹倆就不便打擾,告辭了!」 「二位慢走!」 海殤君兩人離開醫廬,回到暫居的客棧中,冷翊沒有脫下身上的女子衣衫,緊蹙眉心,臉上滿是沉思。 由於受害者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家,所以冷翊決定將頭髮染黑、假扮姑娘家來做誘餌,畢竟以兩人來說要海殤君扮姑娘的話,一定馬上就露餡兒!倒了熱茶遞給冷翊,海殤君不能否認翊身上的女子裝扮非常適合他!柳眉、鳳眼,比自己纖細許多的身材套上白色的女裝,眼前的翊甚至比姑娘家還要美上幾分:「那女人有問題外,你還有什麼發現嗎?」 「……那女人身上帶有魔氣,還有一股香氣!」 「香氣?你是說那陣香氣?」回憶著在醫廬的一切,海殤君想起了離開前的那陣若有似無的花香。 「那是邊疆地區的一種毒,媚香!只會對女子產生作用,中毒一個時辰後會出現昏迷不醒的症狀,若十二個時辰不能解毒的話就會死亡!」冷翊的俏臉閃過一絲難堪,「因為這種毒根本不曾在中原地區出現過,中原地區的大夫自然是無法瞧出端倪來……」 「媚香?難怪只有姑娘家會感染到這種怪病!那中毒者要如何解毒?」 「要………」 「怎麼了?」 面對不暗醫理的海殤君,即使明白他只是單純的詢問解毒方法,但是冷翊還是很難就這樣將解毒之法說出口,答案在舌尖轉了好幾回後,才以輕若細蚊的音量說出。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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