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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殤戀‧八

無名王者,史來首位一統魔族的賢明君主,統馭魔界盛世達三十餘年而後突然消失,念其賢明,尊封魔界明君並保留其位等待君主回來繼位,但等待百年未果,後人尊其號:『魔君』!自此魔界歷任掌權者皆以得此尊號為榮,卻始終無人能冠上此尊稱…… 「知道為什麼魔君會有殺戮之神和賢明之主兩個極端的性格嗎?」這是他封印在心中久遠的記憶,如果不是為了眼前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再去回憶的過去。 「因為魔君他是雙魂,一個軀殼中棲息著兩個完全相反的靈魂,極端卻又能和平共存!他可以殘殺嗜血、笑看無數生命在他眼前停止,他也可以仁慈愛民、以德治國。古老記載中,雙魂的情況只有在魔界建立之初出現過一次,後來就是魔君! 魔君治理魔界三十年又突然消失的原因,是因為他愛上了一名苗族巫女!為了與這名人類女子相守,他放棄君主的權勢地位,毅然與女子隱居鄉野平凡,而我……就是魔君與巫女的孩子。」 「我出生之時,父親為了讓我能與普通孩子共同生活,所以在我身上加諸封印、封住另外一個嗜殺靈魂、讓他沉睡,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過著平靜安和的日子。魔界因為沒有父親的領導,再度分崩離析、各自為王,父親原本也不想在插手其中,直到一次魔族士兵侵犯我們所居住的村莊、燒殺擄掠……鮮血喚醒了父親另外一個靈魂、讓他記起血腥的氣味!不到一刻的時間,所有侵犯村子的魔兵都被父親殺了,支離破碎、屍骨不全……」 久遠前的那一幕卻依舊清晰得有如昨天才發生的一般,風無痕甚至還能隱約在空氣中嗅到那陣令人作嘔的腥羶氣息。 「父親救了整個村子,但是村民不但沒有感激父親,反而將我們一家當作是惡魔般對待,因為父親笑意盎然殘殺魔兵的舉動讓村民懼怕,也因為當時那個魔族將領認出了父親!村民認定魔兵侵略村子是因為父親的緣故,千方百計想將我們趕出村莊。 他們不管父母親曾經對他們的幫助和照顧,甚至不顧當時母親已經有了身孕,趁著父親外出幫母親購買安胎藥物時,村內的所有人都來到家中強行要將母親和我趕出村莊!拉扯推撞之間虛弱的母親為保護我不慎被推倒,不但肚裡的孩子不保連自己都喪命……」 冷翊的心抽痛了一下,因為無痕臉上的表情,也為他曾經經歷過的傷痛心疼!許久,他下定決心起身走到藍髮男人的身邊坐下,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 因為無痕他……看起來好徬徨、無助。 「父親回來見到的竟不是母親的笑容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首,父親當場崩潰了!他抱著母親的屍體看著我,只說了一句話……」 握住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風無痕閉上眼想掩飾自己可能透露出的懦弱:「“別跟我一樣!”父親他說完這句話就自蓋天靈並自毀全身筋脈,追隨母親於黃泉之下,連我都不顧……」 直到後來,他才明白父親已經壓制他另外一個靈魂的封印解除,只要他願意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了他!除了自己本身,沒有人能傷害得了擁有雙魂的魔君之後,更遑論殺。 「被父親壓制的另外一個我掙脫封印,那時我只想報仇!對所有恩將仇報、逼死我父母親的愚蠢人們報復。他們逼死我的雙親還不夠,還想拿我當成犧牲品、火焚祭天,他們說村莊內所有的災難會隨著我們一家的死去而化解!我恨他們,所以我跟另外一個靈魂做了條件交換,只要他幫我復仇,我將以身體一半的控制權作為代價。」 到此,冷翊總算明白赤髮男子的指控從何而來:是他讓這原本相對的契約失效。 「“他”幫我報了仇、殺了所有村人,我也遵守我的承諾,將身體的一半控制權讓給他!白天,這副軀殼的控制權歸我,而夜晚,則是歸他所有。由於他嗜血好殺,我開始四處漂泊、尋找作惡之人供他宣洩殘殺……可是,我手上已經沾染不下千人的血,這是無庸置疑。」 「你跟他……相處得很好?」 「如果要這麼說也可以,他算是我的恩人!我們知道對方在使用這副軀殼時遇到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原本約定好互不干涉,但我卻背叛了他,……」 是的,有如當年村人背叛他雙親一樣地恩將仇報,背叛了……另一個他!呵,好沉重的兩個字啊! 沉默,除了風吹過的聲音外就只有雨夜的蛙鳴聲充斥在兩人之間,聽起來讓人覺得分外孤寂。風無痕赤紅的雙眼無焦距地望著遠方,加上受傷和雙魂交戰,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疲累萬分、狼狽不堪。 「你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生活嗎?」 清亮的嗓音再度在耳畔響起,伴隨而來的是手背上溫暖的觸感,這兩項讓風無痕收回了意識,看向身旁將掌覆在自己手背的銀髮身形,赤紅的眼在對方臉上找到了心疼和淡淡不捨!頓時,原本被冰雪掩蓋的心尋得一陣溫暖、不再寒冷。 「嗯!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所以我一直是一個人四處遊蕩……」將蓋在自己手上的掌合握在雙手中。 嚴格說起來,翊的體溫不算高,但卻讓他倍感溫暖:「說真的,我忘記我自己究竟存在這個世上多久,自己究竟去過那些地方,我的外貌不知從何時開始就不曾改變。曾經在一個地方遇上白髮蒼蒼的老者對我訴說他在六十年前見過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還問我是否就是那人的子孫……很有趣吧!」 嗓音暗啞,有著苦澀的我嘲解。這樣的無痕,令他心疼,心疼不已!幾經猶豫,另外一隻手輕輕撫過散落剛毅臉頰兩側的湛藍髮絲,慢慢地、夾帶甚少表現出來的溫柔,屬於冷翊不輕易展露的心情。 「為什麼選中我?」清亮的嗓音不復以往的高亢,有著使人安心的低柔,配合著輕撫過髮際的手,這是很親暱且不合宜的舉止!但是現下的他不想去顧忌是否合宜,他希望得到的是答案。 「我不知道!只覺得跟著你,或許我能找到我在這個世間生存的意義。」 享受冷翊難得的柔和、不拒人於千里,風無痕原本的悲傷和痛苦慢慢沉澱,臉色也漸漸恢復、不再蒼白:「我很任性,對不對?」 搖頭,垂落胸前的兩縷雪色鬢髮晃動,劃出溫和的銀白弧線。 因為自己現在,不也正處於同樣的情況嗎?! 「風無痕,是你真正的名字嗎?」 「我早已捨棄了我的名字!因為,名字對我並沒有意義。」因為,沒有人會呼喊他的名字。他聽得用來呼喚自己最多次的,是死神、是惡魔。 握著的雙手依舊沒有放開,因為他太眷戀掌中的溫暖:「風無痕是我後來隨便取的名字!對人們來說,我只是一個跟他們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就如風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風無痕,可能是眼前的他卻也可能是殘殺的那個魂體!自己不想以這個曾經染上鮮血的名字呼喚眼前的他,至少……不想用跟那個嗜血的紅髮男人一樣的名字叫喚。 「“我”真正的名字?」 「因為你跟那個人不一樣!」是的,自己所認識的他是一個善良體貼的人,偶爾有些孩子似的調皮舉動,但卻總能消彌自己因不確定目標所產生的不安情緒。 一句足以卸下他心頭重擔的話!秘密被戳破的擔心、害怕和恐懼全因為冷翊的這一句話終止,原先一直躲避的赤紅眸子對上澄淨帶著執著的明亮鳳眼,他無法用言語說出他心底所受到的震撼。 「即使共用一個軀體,但你是你、他是他,雙手沾染上血腥的也不是你!雖然曾經被人們所背叛,但是你的心底還是希望相信人們有善良的一面吧?不然,你也不會選擇找尋極惡之人作為讓那個人下手的對象。」雖然自小受佛門思想薰陶,但他也明白有時候『不殺』反而會帶來更多的殺戮。 不殺,反倒讓為惡不知回頭的惡者殘害更多無辜的性命,徒增罪業。 「海殤……」 「嗯?」 「我的名字是海殤君!」指尖為筆,緩慢的在冷翊的掌心寫下『海殤』兩字,兩個被他捨棄很久的字。 指尖劃過掌心引起一陣麻癢的觸感直達心扉,加深心中莫名的情緒!看著透露無法解讀的情緒的紅眸,冷翊輕輕地、隨著指尖的滑動念出寫在掌心卻如同刻劃心頭的兩個字。 「海…殤君?這是你真正的名字?」很悲哀卻也很符合他的一個名字。 「是,原本應該是最熟悉的三個字,現在聽起來卻陌生到了極點。」 「海這個字很適合你,如深海般的藍……」髮絲湛藍的色彩有如大海平靜時般的溫和,白皙的指尖在這片藍中穿梭,冷翊不隱藏自己對這個字的讚賞。 「你讓我重新喜歡上這個名字了!」 不知何時,雨停了,月娘從漸散的雲霧後探出,將柔和的光芒撒落在萬物上,映照著殘留的晶瑩水珠散發出璀璨的光輝,彷彿在慶賀什麼似的…… 被鎖在黑暗中的風無痕瘋狂地以肉掌敲擊困住自己的牢籠石壁,一敲一打、一拍一搥,但困住他的牢籠依舊堅固,絲毫不見任何的鬆動。 為何?要脫離受傷的海殤君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為何? 不死心想再次爭奪這副軀殼的所有權,卻發現自己的力量不到平日的一半,一種莫名無形的聖潔之氣將自己絆住、無法隨心所欲使用屬於『魔』的力量!聖潔之氣……是冷翊的氣! 彷彿親眼見到冷翊蔥白的指尖輕撫過藍色長髮的場面、親耳聽見兩人親暱的對談般,一股難以言語說得清的怒意充斥心口,幾乎將他胸間炸開、撕裂,憤怒地繼續敲擊,無視於雙掌傳來抗議的疼痛、甚至開始泌出血絲。 『可惡、可惡………』嘶吼、咆哮,瘋狂地想吼出自己充溢胸口的雜亂情緒。 什麼叫做你不是他?什麼叫做共用一個軀體,但雙手沾染上血腥的不是他? 沒有風無痕哪來的海殤君,沒有海殤君又怎麼會有風無痕的出現?一切都無謂的掙扎和狡辯,想為海殤君洗清雙手染滿血腥的藉口! 也許狂亂的行徑快速消耗掉他的體力,也許是清聖佛氣讓他力量減退,風無痕疲累地癱坐在地上,赤紅的髮絲垂落臉龐、肩上,望著自己醒目的髮色,不其然一陣不復記憶中高亢的低柔嗓音傳入耳中。 海這個字很適合你,如深海般的藍…… 『住口、住口!』捂住耳朵大喊,無奈這音色有如穿腦魔音不斷在他腦海中迴盪,揮之不去。 如深海般的藍色────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是擁有藍髮的海殤君,他也不希望自己是主導血腥殺戮的風無痕啊!如果可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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