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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殤戀‧五

雨,依舊落個不停!淅哩淅哩,是細雨打在葉上的聲音,有人說這聲音就如同萬物的哭泣聲一樣…… 原本破舊黑暗的小廟中,因為正中央的火堆而明亮了起來。稍微清掃整理過後,一藍一白隔著火堆相對席地而坐。藍髮藍衣的俊美男子手持枯枝,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火堆,銀髮白衣的青年則是盤腿閉目打坐,彷彿一切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翊,你討厭我!」低沉的男音打破了原本沉悶的氣氛,男子鮮紅的眼映著跳動的火光,是不能也是不敢望向不到五尺遠的面孔,他怕看到對方眼中的肯定,甚至是厭惡。 張開眼睛,冷翊將視線投往前方,觸目所及是無痕若有所懼的俊俏面孔!瞧他委曲不已地撥弄火炭,一股又氣又想笑的感覺直衝心頭:從嚴府出來到現在兩人一直沒有開口,沒想到無痕一開口就是這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語:「為什麼這麼說?」 雖然他的表現並沒有向無痕對自己這般熱情、溢於言表,但他也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說過討厭無痕的話語或表現。 「那你為何要我留在嚴府?」 「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樣!」清聖臉上浮上淡淡的、恬靜的笑意,看著對方的眼眸是那樣的清澈、坦誠以對,讓風無痕即是不用看也能接受的他的注視。 營火發出嗶嗶剝剝的細碎雜音,配合著門外的雨聲,交織成一種奇異的和諧音調!冷翊取出竹笛,指尖輕輕摸索著笛身上的刻字紋路,向來清亮高亢的嗓因此時顯得低柔:「還記得我曾說過,我不知道要往哪裡去嗎?為什麼你從沒有問過我這個答案的理由。」 「嗯,因為那時候我知道你不想說出理由!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包括回答的問題。」 「因為,我是個背負天命的人!收養我的師父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將我未來必須扛起的重任告訴我,教導我練功習武、修身習性。幾年前,師父卻要我去尋找著一項重要的東西,我會四處遊歷,為的就是要找到師父要我尋找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師父並沒有說明,他只告訴我等我遇上了就會明白!」笑容轉為苦澀,冷翊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疑惑:「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希望你跟我一樣,四處漂流只為了尋找一樣不知是否存在的東西。」 「你從沒有懷疑過令師尊的話嗎?說不定那只是……」 「師父他不會欺騙我的!不過就算是欺騙也好,我還是要找到師父所交代的『東西』!所以……」 「所以你才會希望我留在嚴府,甚至與嚴姑娘成親!翊,在遇上你之前我就已經習慣漂泊的生活,我習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四處遊歷行走,並不是因為你的關係。」身負天命,這般纖細文弱的人兒能擔負什麼樣的天命呢? 「但在我身邊,會讓你招來危險!」 「翊,你認為我是那種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嗎?還是你認為我是個會擔心自己被拖累而拋下朋友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急忙反駁,冷翊並不希望讓無痕誤解──無痕算是他第一個朋友,他不希望失去這個朋友。 「不是就好!那你下次就不要再說什麼要我留下或著離開的話。」像個孩子似的露出愉悅的笑容,風無痕臉上完全看不到前一刻的沮喪:「不管如何,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找尋到那個重要的『東西』為止。」 風無痕的宣示,讓冷翊無奈搖頭,只能任由他去,不再多說什麼地繼續打坐…… 或許,他心底潛意識也不想失去無痕的陪伴吧!一個人飄零的日子……太過孤獨、也太過寂寞了! 時間不早了,屋外的雨聲依舊!原本靜心打坐的冷翊感覺到肩膀傳來一陣溫熱壓力,再度張眼一看,看見的是不知何時坐到自己身邊的無痕,俊美無瑕的臉龐正靠在自己的右肩上,從那規律且平穩的呼吸聲不難發現他處於熟睡狀態。 很少看到無痕睡得如此沉,可能是這些天在嚴府岳家兄弟給他太多的壓力了吧! 放棄打擾風無痕睡眠的意思,冷翊含笑闔上雙眼繼續坐禪,絲毫沒有察覺無痕那湛藍色的髮絲間似乎燃起了一絲的火紅…… *** *** *** 『你想殺了那兩個人吧!你既想殺了那兩人,但又害怕自己的手染上血腥,呵呵……懦夫!』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掩飾你雙手沾滿的人血嗎?』 『坦白承認,其實你也是污穢骯髒的罪人啊!就算你將我囚禁在這個地方,你依舊擺脫不了數百、數千人的性命葬送在你手裡的事實。你,也是個奪走無數生命的劊子手!』冰冷的堅固牢籠內,猖狂的紅豔髮絲如同火焰一般,狂傲依然。 不、不要再說了!住口──── 『你以為將我監禁在這個地方就能掩飾你曾經犯下的罪行?哈哈,不可能的!你想將那個人留在身邊最好的方法,就只有殺了他、讓他躺在紫石棺內陪著你到永遠!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棄你而去……』 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不會,即使要我玉石俱焚,我也絕不讓你傷害他…… 『你現在要保持自己的清醒都已經很困難了,你以為這裡還能關我多久?我說過,只要我能離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那個人,哈哈哈……』 一字、一句都是對他的恨、他的怒!囂狂的笑聲,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將這個黑暗牢籠封印在黑暗之中。看著被暗色吞噬的赤紅身影,他全身無力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全身冷汗直流。 自己……究竟還能封住這個人多久?自己,還能陪伴他度過多少時光? *** *** *** 「嗯?魔氣……」淡淡的魔氣驚動了正在坐禪中的冷翊,美眸倏張,清儷文雅的臉上浮出了驚愕。 這股魔氣…很詭異!明明就充盈在四周,卻有著一種很近又很遠的感覺。他不安地作勢就要起身,卻忘記了肩膀上那顆頭顱的存在,不慎將原本熟睡的藍髮青年給吵醒了。 「翊,怎麼了?」被驚醒的風無痕見到身旁之人凝重的神情,俊朗眉宇之間染上一層的不安:「你的臉色很差。」 「有……魔氣!」原本似遠忽近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血腥邪惡的魔氣!冷翊閉上鳳眸想再次確認,淒厲的女性尖叫哀嚎從遠處傳入兩人耳中。 「救命……不要啊────」 反射性站起身軀,素白的身形朝慘叫發出的方向奔去,風無痕楞了一下,隨即緊追在冷翊的身後。輕盈的一白一藍、一前一後,很快就在離兩人暫居破廟不到一里的茂密樹林中找到淒厲叫聲的來源:一名渾身鮮血淋漓、僅存一息的婦人。 「夫人……」不顧禮節,冷翊扶起了倒臥血泊的女子,駭然發現這名女子的腹部遭人剖開。 「救……求你,救我的孩子……」女子染滿鮮血的手抓住冷翊素白的衣袖,一句話未了,張大的眼睛已經失去焦距,在不瞑目的情況嚥下最後一口氣。雨後的地上水漬未乾,泥濘褐黃加上大片血跡混和而成的暗色,使得眼前的景象更加觸目心驚。 「她死了!依照她的身形看來應該已經有七個月的身孕……」接過女子的遺體,風無痕一方面將大掌蓋上圓睜的雙目,希望她能安息,一方面保持警戒,注意著依然保留血腥氣息的四周動靜。 「魔氣……是在那邊傳出來的。」 衣袖上留下刺眼的血紅手印,美麗的鳳眼閃過了狂怒,突然起身朝樹叢衝去,冷翊的身形快得讓風無痕來不及拉住他:「翊,不要過去!太危險………」 後面的話語已經無法傳入冷翊的耳中,注視眼前恐怖的光景,冷翊全身僵硬得無法動彈。 樹叢後面,一名面目猙獰的彪型壯漢雙手捧著渾身鮮血的嬰孩,身旁還有數具嬰兒的枯骨散落一地。從那特殊的頭顱骨架可看出這人就是第一魔頭:三途判中的鬼王棺!不到片刻的時間,鬼王棺手中的嬰孩已經枯化成一堆的骨骸,棄之於地,與其他白骨作伴。 「嗯?佛氣!」 嘴角的血正對著冷翊示威,狡詐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這個渾身充滿清聖之氣的素衣青年。鬼王棺在武林中行惡多年,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的青年對自己將會是個危險的阻礙!既然是阻礙,那就必須在他茁壯成熟之前除去才行。 冷翊還未能從眼前血腥的慘況中回神,鬼王棺宏大的掌氣已經迎面襲來,取命的意圖顯而易見。 「翊,危險!」驚呼,湛藍色彩閃過後是強烈的衝擊! 「嗚,呃……」背部狠狠撞上樹幹,即使不是正面承受,這股強烈的撞擊依舊讓冷翊內腑受創、嘔出鮮血!血濺染上銀色的髮絲,在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痕跡。 「翊……」 「無、無痕……」看著同樣唇角帶血的藍髮男人,冷翊很清楚若非是無痕幫他擋下這道掌氣,自己現在恐怕不是嘔血這麼簡單。 「該死,你竟然傷了他!」 看到冷翊嘔血,風無痕怒上眉梢!轉身瞪著擒著奸險笑容的鬼王棺,赤紅的眼閃過嗜血的狂怒,冷冽地幾乎將對方撕碎萬剮的殺氣,竟也逼得萬惡魔頭心生膽寒──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氣勢…… 不顧隱約作痛的內腑,風無痕運動全身真元行走,強烈的真氣吸引了外界的事物,高大的樹身開始抖動、野草開始搖晃,一地的枯葉揚起、隨著氣流在他的周身打轉圍繞。 「無痕,不要!你快走……」魔氣…增強了!鬼王棺有幫手來了嗎?不行,得叫無痕快點離開,不要被牽連了。 「不妙,快走!」驚覺不對,鬼王棺閃身逃離。 「擎羊嘯天!」 幾乎要將一切毀滅的力量朝鬼王棺擊去,只可惜被對方先一步逃離了!看著幾乎全毀的前方樹林,風無痕才有時間注意自己身體傳來的抗議。五臟六腑的悶痛因為他擅動真氣而加劇──沒想到這樣的小角色竟然也會讓自己受傷,雖然傷勢不重,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無痕,你的傷……」 「我沒事…嗚……」話語未竟,藍色的身形突然倒下,讓冷翊一驚。 「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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