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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殤戀‧一

淒厲的叫喊、血紅的火光,映照著索命使者剛毅有形的臉龐,亦顯邪美!一頭火紅似血的髮絲,隨著瑟涼的夜風在半空中舞動著,畫出屬於黑暗才有的詭譎線條。 「饒命、求大爺饒命啊……」狼狽至極的跪地求饒著,原本在外叱吒風雲的山賊土匪們一個個全成了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哀求著眼前的紅髮死神赦命。閃爍不定的火光,飛揚舞動的紅艷長髮,陪襯著男子邪氣俊美的面孔更顯惑人。 「饒命?」自始至終勾著笑意的唇瓣緩緩重複著,但是手中閃著光芒的銀刃卻沒有絲毫猶豫!望著前方跪著的三道身影,唇角嗜血的弧度愈益加大;右手不留情的揮過,斷首、氣絕、身亡!「為何呢?」 驚慌、駭怕、恐懼跟瘋狂,隨著揮灑出的血跡將殘存者的心緒逼至崩潰的邊緣!死命地尖喊求饒,就怕下一個身首異處的是自己。只是,他們忽略一件事情: 眼前的紅髮死神既然有心滅了整個山寨,當然不會因他們的哀求而心軟放過他們。 「當被你們傷害的人們說出這兩個字時,你們有放過他們嗎?」鋒利的銀色軟劍刻意刺穿其中一人手掌,宛若看戲似地注視著那淒厲慘叫的神情,紅髮青年的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磁性魔力:「痛嗎?這就是你們常加諸於別人身上的感覺,滋味如何?」 刻意加重銀色軟劍的力道,扭轉著。 「該死的,你這個惡魔,魔鬼……」放棄哀求、手掌被刺穿的土匪實在耐不住這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脫口而出的咒罵字句,反到讓紅髮男子收回了手中的寶劍!望著那不斷湧出鮮紅的血口,紅髮男子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看著那不止的腥紅液體。 滿身傷痕的壯漢雖不明究理,但卻害怕著紅髮男子突來的安靜,這份安靜就如同風雨前的平和,令人膽戰心驚。 隱隱約約,夾雜在火舌吞噬所有東西的剝啄聲響中夾雜著一絲絲的雞啼,細微至極卻足以讓紅髮男子聽個清楚。抬頭望著不再濁暗的天色,揚起的火紅髮絲似乎也逐漸平靜的趨勢,一如歷經風暴後的海洋般,由萬馬奔騰的狂浪逐漸平息為沉靜的湛藍…… 「天,快亮了!」這句話是開始,卻也是結束!銀色寶劍再次劃過,只有血濺,沒有任何叫喊,快得讓喪命者連闔目的機會都沒有。 甩去劍上沾染的鮮紅血珠,原本熊烈火焰也因為山寨的焚毀而逐漸轉弱,被燒得僅剩下焦黑骨架、崩塌的偌大山寨,四處散落的屍首殘骸,引來紅髮男子鄙夷的笑容!冷然地轉身離去,在第一道曙光降臨前,紅髮死神離開了這個已成廢墟的地方…… 十數年後,傳說開始流傳了: 陰山上有個悲魂出沒的廢墟,每到某個初秋的夜晚,那個廢墟就會冒出熊熊的紅色火光;一個紅髮死神屠殺山寨土匪的景象,在幽魂的悲嚎、哀泣中,反覆地重現、上演著!如果有活人看到這一幕,就會被那個紅髮死神殺死,魂魄陪同著那些當年被殺死的土匪們一起接受著這年復一年、無窮無盡的痛苦,以及折磨,永遠無法超生…… 這個,就是陰山鬼地的傳說! *** *** *** 「年輕人,這是老太婆我自己準備的一些傷藥,你就帶在身上吧!還有,你肩膀上的傷口要記得按時上藥,雖然是皮肉傷但是還是不能馬虎的!前面繞過那個小坡就是鳳陽鎮,那鎮上人多熱鬧,你可要記得去給大夫看看……」 面貌慈靄的老婦人將一個小小的包袱遞給的銀髮白衣人,細心地叮嚀就如同叮囑著自己即將出遠門的孩子般!白衣人露出難得的溫和笑容,朝著老樵夫夫婦倆道謝。 「老丈,謝謝你的招待!」向來冷淡不說話的他最無法抗拒的,就是淳樸人民熱情熱心的款待了,尤其是像眼前這對老夫婦一樣!雖不富有,卻知足善良、以最誠摯的心來款待他這個陌生人。 謝過老樵夫兩人後,銀髮白衣人繼續朝著前方邁進!沿著小路繼續走著,路面越來越平坦,四周的景色也越來越脫離山野氣息。看著此時被五彩花田包圍其中的道路,白衣者冷然的臉龐沒有任何的表情,突然兩三個稚齡孩童從花田竄出,個個臉上帶著污泥外,手中還捧著一大束五彩的花朵。 「大姐姐,妳好漂亮喔!」注意到白衣人的視線,天真的娃兒朝著他展開爛漫的純真笑意!也許是這單純的童真笑靨打動了他,沒有也來不及糾正那錯誤的稱謂,白衣者的唇角不自覺地跟著勾起美麗的弧度,望著孩童邊跑邊回頭的身影。 突然,一陣從花田間傳出的笛聲敲碎了他的笑意!這笛聲…… 猛然看向自己的腰際,銀髮白衣人這才發現到自己隨身佩帶的竹笛已然失去蹤影!難道……像是領悟某件事情般,白衣人靈動的深色眸子暗了暗,步伐轉向朝著五彩繽紛的花田行去。 排開近身的嬌豔花瓣、翠綠葉枝,隱約中,白衣人看到一抹似熟悉但也陌生的湛藍身影背對著自己,佇立在一片暖黃色的油菜花田中!如海水般的湛藍色澤,在一片暖黃翠色的襯托下更顯突出,而笛音就是出自這抹藍影。 此時,一陣風吹過,捲起了暖色的細碎花瓣,撲向白衣人的門面。不由自主地舉臂遮掩,原本傳入耳中的笛曲猛然中斷,再抬頭,已不見那原本佇立在一片暖黃中的藍影!有些愕然,加快步伐走向前,腳下一個不留神,白衣者被那頑皮的花莖所拌倒,整個人向前傾倒,撲在一個溫暖的物體上。 這個人是…… 望著眼前的俊美容貌,白衣人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趴在一名藍髮藍衣的青年身上!這名青年雙眸緊閉,整個人橫躺在地,手中握著的正是自己長年不離身的竹笛。再仔細打量了眼前的臉龐,這不就是昨天在蒼山所遇到的那名男子嗎?為何他會在此出現?又為何他會拿著自己的隨身之物?還有,他為何會倒在這…… 起身蹲在一旁,白衣者像是考慮良久後才伸手,緩緩撫上眼前這張臉龐!溫溫熱熱的,轉向他頸部脈搏,跳動依然、生命無虞。 收回手,白衣人開始思索下一步該如何做時,藍髮男子猛然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自己,「要你開口還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 「……請物歸原主!」 淡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許久後,清亮高亢的嗓音傳入男子耳中!注視著眼前這張總是帶著薄冰面具的容貌,藍髮男子淡淡一笑:「冷翊,果然人如其名!只是,你不該向我說聲謝謝嗎?」 這話是刻意,也是刁難,更可以說是試探。 「……謝謝!」沉默一會兒,清亮嗓音再次傳來,只是冰冷不變!藍髮男子不以為意,只是將手中的竹笛放入白衣人的手中,眼中的笑意不減反增。無法接受這樣帶著笑意的目光注視,白衣者握緊竹笛起身便想離開──這個藍髮男子很危險!但,是怎麼樣的危險法他卻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願不願意有個伴?」突來的話語讓白衣人硬生生轉頭,一臉錯愕的望著依舊坐在地上的藍髮男子。 他剛剛說什麼?伴? 「你在旅行途中吧?我也是一個人四處遊覽,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個可以結伴而行。」說著,那鮮紅的眼眸透露出的卻是無比的認真。 張著唇瓣,欲言又止許久,白衣人的表情讓男子不難察覺他所經歷的掙扎!不知過了多久,那熟悉的嗓音再度傳來,清亮依舊卻參雜了一絲絲的茫然:「我……不知道要往哪裡去!」 的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何方?這麼久以來,他就是這麼漫無目的的四處飄蕩、尋找著…… 「不知要往哪裡去?!」這可神奇了,竟然會有人做這樣的旅行?不過,這人跟他很相似不是嗎?自己不也是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過一天是一天的生活。 只是,他不像是那種沒有目標的人啊!藍髮男子由上至下打量了白衣人一遍後,再次肯定。 「很怪嗎?」見他不再說話,白衣者也自嘲的苦笑著。 藍髮男子搖搖頭,毫無形象的聳聳肩膀:「我也是沒有目標的到處亂走,但是我以『四處雲遊』當成藉口來安慰自己而已!這樣更好,反正我們兩個都沒有特定的目的地,結伴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 聽到藍髮男子的回答,白衣人先是一愣,像是不太能接受他所給的答覆卻又無法反駁!就在這躊躇猶豫之際,藍髮男子再度開口了:「就這樣決定了,重新自我介紹一次,在下風無痕!」 雙手做揖行了個禮,他靜靜地等待著回答。 在經過數刻的沉默寂靜後,一陣強風再起,吹得黃色花瓣夾雜著綠色殘葉漫天飛舞,刮得他臉頰發疼!藍影一閃,白衣者再張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落入藍髮男子的懷裡,任由他幫自己擋去那帶著初秋些許涼意的冷風…… 一聲清亮隨著風,漸漸地消散在空氣之中── 「冷翊!」 *** *** *** 白晝黑夜交替之時,萬物陰陽交換之際,赤髮青年獨自待在黑暗之中,憤恨的大喊著:『你竟然破壞約定,我會讓你後悔的、我要你付出代價……』 瘋狂地嘶吼、咆哮著,無奈這黑暗的牢籠太過堅固,讓他無法逃脫、離開。 『我告訴你,不要讓我有出去的一天!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我要讓你後悔這麼對付我,聽到了沒有……』憎恨嗜血的鮮紅眼瞳直直瞪視著那個沐浴在光明之中的藍髮青年,冷冽的目光有如一把利刃,巴不得撕裂那人的容貌、將其千刀萬剮。 光明之中的藍髮青年眼神複雜的望著那個被囚禁在黑暗牢室的赤髮男子,像是愧疚卻又有著堅決的目光讓赤髮男子更加憤怒,但是憤怒的話語還來不及吼出,光明瞬間消失,將赤髮男子永遠地拋入絕望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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